“好教少主知曉,我牂牁郡地處與江州與交州的河流交匯之處。往來貨物頻繁,些許俗物還怕少主及君候看不上呢!還請少主萬萬收下,不然楊某無法回去向父親交差!”
“啊,這。好吧,那就多謝銀治蠻王了。有勞小楊將軍了,且稍後我與二位將軍馬上就來。”劉嘉點點頭,對楊據說道。
劉嘉一番整理完畢,便與霍飈,傅興二位騎馬跟隨楊據往牂牁郡郡城外走去。
眾人來到一處堡寨,銀治洞主楊朵荼爾出堡寨相迎接;並向劉嘉俯身行禮道:
“見過炎漢少主!”
“銀治蠻王請起,如此這般卻是折煞晚輩了!”劉嘉趕忙將其扶起,二人把臂共同進入堡寨之中。
劉嘉拗不過楊朵荼爾,非要讓劉嘉主座;劉嘉再三推辭,只得二人折中同坐主座。
“好啊!銀治蠻王如此盛情,讓小子難為情了,卻是不知該如何答謝蠻王了!請蠻王滿飲此杯,請!”劉嘉率先向楊朵荼爾請酒,他有點受寵若驚。連忙還禮,一時之間大廳之中熱鬧非凡!
待到氣氛熱烈,劉嘉問銀治蠻王說:
“敢問蠻王,你號稱銀治蠻王,這……”
“您是想問我為何沒有和其他蠻王一樣住在洞中吧?哈哈!”楊朵荼爾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確實,我觀之銀治蠻王跟那其他蠻王與眾不同爾!”劉嘉拍手說道。
“敢問少主有何不同?”
“比我所見過的蠻王,更有大將風範!看來馬忠都督治南中的要訣,你定是學到了精髓!”劉嘉一臉誠懇的說道。(季漢名將馬忠,曾任季漢牂牁太守,庲降都督;督南中諸軍事)
劉嘉繼續說道:“我一路觀之,這牂牁郡比其他郡縣更加穩定!全賴銀治蠻王團結牂牁此地蠻王豪帥,共同治理所致!”
其實劉嘉想說這楊朵荼爾學漢人學的有模有樣,漢化的非常徹底;但是又恐傷其蠻人身份就轉著彎拍了一個彩虹屁。
“哈哈哈哈,好啊;少主說到俺心坎裡去了。我祖上世受大漢恩典,先祖更是前後跟隨諸葛武侯,李恢將軍,馬忠將軍。真是希望有一天能夠看到這牂牁再揚漢旗!”楊朵荼爾望著殿外的紅霞說道。
劉嘉握住他的手說道:“當然會有這麼一天的,你一定看得到!”
二人再次站起來對飲了酒樽中的美酒,然後相視哈哈哈大笑!
“少主剛剛不是問我銀治洞嗎,其實銀治洞我們很早就不住了,而現在這座堡寨才是我銀治洞;那原本的銀治洞因為出產黃銅被我的先祖下令封閉了。說是為了保住銀治洞最後的根本與先人墳冢。”
“原來如此,受教了。”劉嘉緩緩點頭。
“若是少主想去瞅瞅,我明日便帶您去看看。”
牂牁郡 城外碼頭
一座巨大的泵船在數艘小船的牽引下緩緩靠岸,在碼頭早己等候多時的腳伕,各行的行頭早己按耐不住。靠著幾塊舢板,跳上大泵船的甲板。
“士東家,士東家!我們的貨物可按時到了?從交州來可就您這一趟船呢,耽誤不得,耽誤不得!”不知哪個行頭對著船艙大喊道。
此時船艙門大開,一個身穿白色箭袖長袍;頭髮隨意的用木簪捲起,手持兩顆翠綠色轉珠,在手中不停把玩著的中年人緩緩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