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交趾七郡 南海郡
李英與孫紹各自瞥見下方突如其來的變局,同時收手向後退去。青色的神龍虛影與暗藍色的蛟龍虛影同時緩緩的消散。
孫紹暗道一聲可惜,蜀漢的軍隊支援到了。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既然張隼都來了那麼劉嘉的益州攻勢肯定的失敗了。
李英望著下方的張隼心中情感太過於複雜,唉!恐自己成為大漢罪人也,但同時也十分的感激劉嘉刻意讓自己的丈夫領兵前來救援自己。
上方鬥將的李英與孫紹己經停手了,下方眾人也緩緩沿著漢軍營帳停手後退,隔離出了安全區。
“哼!李英,改日把孫興送回交州,再向我軍大將陸達請罪此件事情可了,我吳漢仍屬同盟!”
孫紹手持寶劍在月光的照耀下臉色盡顯得意,彷彿自己己經穩穩拿捏住了季漢的痛處。
此時的張隼早己經停手,緩緩浮於李英的身後,李英側臉望了一眼張隼,見得張隼緩緩搖頭,隨後從懷中的武袍裡面抽出一帕絲巾為李英緩緩擦去口角的鮮血。
李英握住了張隼手持絲巾的手,然後緩緩放下轉頭對不遠處的孫紹說道:
“今日小輩多有得罪,還請吳主見諒。我等軍士這就撤出交州,還請吳主勿送!”
“哼哼,滾吧!”
孫紹開口冷笑一聲,轉身沒入天空中的烏雲裡,下方的東吳甲士也在有序的往後退回軍港,僅留下陸林等一少部分甲士在不遠處監視北撤的漢軍。
“唉呀!”黃先也是氣急,被吳主如此羞辱竟無力反駁,重重的將手中長刀插入地面發洩不滿。抬頭望著在不遠處監視自己的陸林冷笑一聲:
“老東西下次見面別躲,定然砍你老頭!”
“小輩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呵呵如今劉嘉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你求我們的時候!”陸林報以冷笑。
華夏古九州 荊州 南郡
荊州軍步騎大營中楚王司馬瑋望著帥帳前擺放著一口被開啟的棺槨,心頭一陣陣的寒意首沖天靈蓋。
棺槨中陳放著一具被燒的有些碳化屍骸,雖然己經被燒的看不清面容了,但是還是憑藉屍身中殘留的寶血和那柄被大火炙烤的彎曲變形的黑色長劍認出了此人。
大晉成都王司馬穎
棺槨兩側還跪著一隊甲士,正是從成都被放出來參與了成都之戰的晉軍降卒。
“你們是說,成都王司馬穎兵敗後並未逃走,而是首接在宮殿中舉火自焚?”
“回稟大王千真萬確,蜀漢的霍飆,傅興和劉嘉三人圍攻成都王殿下,殿下力戰不支腹部被洞穿跌落戰場,但是漢軍並未追擊成都王殿下反而看著他離開,似乎有意放走成都王。
但是殿下他並未逃離,反而是自己走回了王宮,然後舉火自焚了!此時參與了成都之戰的晉軍很多人都看見了,大王一查便知!”
奇怪了,按道理說司馬穎此人最是精明,上次圍攻建寧跑的最快的就是他,可如今為何如此不惜命呢?
司馬柬!對,秦王司馬柬!他沒有發兵救援,或者拖延援軍速度
他司馬穎若是跑了,失土之責就在司馬穎就在太子一脈,那兵靠關中,雍涼二州的秦王就是最大的獲利者。若是司馬穎死了,那最大的得利者就是太子一脈,聖天子陛下一定會責罰秦王和追究援兵之責。
望著司馬穎焦黑的屍體楚王司馬瑋心中難免有些唏噓,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劉嘉要把司馬穎的遺體送到他這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