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吧,鬥吧,再鬥下去我大晉的江山都沒有了!蠢貨司馬柬,白痴司馬衷。就在司馬瑋感慨萬分的時候一隊兵士匆匆而來,瞥了一眼一旁的棺槨,而後向楚王司馬瑋行禮。
“啟稟大王,蜀軍的武陵山大營己經空了,哨騎偵測來看,蜀軍己經己經沿山路退回南中了!”
“恩,下去吧!”司馬瑋點了點頭,就在司馬穎棺槨送來的時候,他就己經想到那武陵山中定然是疑兵,便馬上派出甲士前去偵察,果然如此。
司馬瑋心中也有著懊惱,唉!
“來人!將成都王棺槨和從成都來的軍士押送回神都,其他的不要多說也不要多問,就這樣吧。”
楚王司馬瑋暗自嘆息了一聲。
華夏古九州 荊州 桂陽郡
“砰!”的一聲巨響,廣陵王司馬遹眼前的帥案被一腳蹬翻在前。
司馬遹赤紅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父親太子司馬衷派來的信使。
“成都……淪陷了?”
“回稟大王,確實己經被攻下了。司馬穎大人兵敗自焚,屍首棺槨現由楚王派人押送往神都的路上!”
太子的信使也是一陣心驚膽顫,低著頭不敢去看上方暴怒的司馬遹。
司馬遠站在他父親司馬遹的身後神色也是不可置信!帳中分列的諸將也是神色莫名的看著眼前的信使。
特別是司馬遹右手邊的首位武將,冷笑的看著眼前的信使又望了望上首暴怒的父子二人,可能是覺得有點太顯眼了便又低頭下去。
“陳嶼!你笑什麼?”司馬遠看了看正在下方冷笑的陳嶼開口呵斥道。
右手邊為首的主將就是揚州水軍都督陳嶼,奉聖天子和東海王司馬越命令前來支援玄武軍的。
“回稟大王,世子。末將面容曾在揚州與吳軍交戰時受過傷,就長這樣。還請大王,世子勿怪!”陳嶼不卑不亢的回了司馬遠一個軟釘子。
“你他媽……”
“好了,此事與陳都督無關讓你見笑了!太子殿下還說什麼了嗎?”眼見司馬遠與陳嶼就要起衝突,主座上的司馬遹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抬手製止二人,又瞧了瞧司馬衍曾經的舊部陳嶼,便開口繼續問。
“太子殿下說,此事不怪廣陵王殿下,主要職責還在秦王司馬柬。請殿下務必忍耐到衛將軍赤虎軍到來再做打算!”信使低頭繼續說道。
“恩,你下去吧!”司馬遹點了點頭,抬手要信使退下。
司馬遹轉頭望向側邊的兒子司馬遠,開口問道:“李英還在南海郡和孫紹對峙嗎?”
“還在對峙,並未有撤退的跡象。”
司馬遠低頭回答,並看了一眼低頭的揚州水軍都督陳嶼。
“恩,孤想引一支偏軍斷李英的後路。孤覺得只有陳都督的揚州水軍可堪一戰!不知都督意下如何?”
廣陵王司馬遹笑盈盈的看著下方面無表情的陳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