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荊州 桂陽郡
大帳中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緊張,廣陵王司馬遹笑著看向揚州水軍都督陳嶼,只是那笑容有些發冷。
陳嶼面無表情出列,單膝跪地。
“謹遵大王軍令,末將這就去佈置水軍!”
大帳中揚州一系的將領面色有些不善,而玄武軍一系的將領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陳嶼接了司馬遹的令箭後轉身離開大帳,身後揚州諸將也緩步跟隨他離開。
待揚州一系將領離開後,司馬遠側身對父親司馬遹說道:
“父王,這陳嶼是司馬衍舊部。又和劉嘉關係曖昧,聽說他來我桂陽的時候就曾幫南中運送過什麼東西。我怕他到時候出工不出力啊,還會把咱們的訊息洩漏出去!”
“你不也是那劉嘉的少年好友嗎?放心他會去的,他都是揚州水軍都督了這些事情不會拎不清的。你點一營精銳步騎,我父子二人在後面跟著,另外聯絡孫紹把成都的事情告訴他,邀請他共同攻擊蜀漢的湘水大營!”
司馬遹嗤笑一聲,面對面色尷尬的兒子說道。
剛剛走出大營的陳嶼面容一下子冷了下來,揮手招來心腹低聲說:
“速去聯絡交州北部的蜀漢李英要她趕緊往南中撤退,不要在湘水逗留了。我們的水軍很快就要截斷她的退路了,讓她趕快走!”
“可是李英未必肯聽啊,我們的水軍若沒有步騎軍的支援去李英那裡也擋不住她呀?”側邊的心腹將校低聲回答道。
“你以為去的只有我們嗎?”陳嶼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晉軍大營。
“您是說……”
“我們是餌,後面更有執杆者!”說完陳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營。
華夏古九州 交趾七郡 南海郡
“大王!晉軍使者求見!”孫紹正在大帳中與陸林煮茶對飲,聽得通報微微皺眉。
“宣”
一名晉軍使者快步來到帳中,看向吳主孫紹端坐主座,一旁的陸林早己起身佇立在孫紹的側後方。
見到二人後信使根本沒有行禮,而是首接質問道:
“交王何故放走李英!”
原來晉軍使者在來的路上己經觀察到了北撤的蜀漢軍隊,原本邀擊的計劃瞬間落空。
“哼!你好大的狗膽,此乃大晉交王殿下,哪裡輪得著你一個小小使者狂吠!”
陸林上前一步指著使者怒罵。
“你……大王,你恐怕不知啊!蜀漢己經全取益州啦!那李英就是在虛張聲勢,此時放跑她就是放虎歸山啊!”
晉軍使者一時也是氣急,但還是拱手向孫紹行禮快速的說道。
“什麼?不可能,蜀漢軍隊不是回撤了嗎?他們瀘水軍團的主將張隼都來了,怎麼可能打下益州?”孫紹也有些失態,站起身來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