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盈心下非常清楚,上次野人來犯,她們用能夠逼退敵人,是因為對方武力並不強。
但這次不同。
面對這種兇戾的恐龍部隊,一股冰冷的寒意裹挾著巨大的無力感攥住了她。
守不住了。
結局,已清晰地寫在飛濺的血與崩裂的木牆上。
面對已經破門而入的敵人,李盈盈依然揮動長矛:“迎敵,擺陣!。”
劍龍緩緩地轉身,帶骨刺的巨尾橫掃地面,對想要向前的迅猛龍發出警告,誰輕舉妄動將會吃到它甩尾的滋味。
三角龍和腫頭龍一字排開,將敵人前進的方向堵死。
但隨著進來的敵人越來越多,蕭媚兒和溫可媛也感受到了直面敵人的壓力。
開路的副櫛龍騎手已經開始衝擊防線了。
在盾兵的掩護下慢慢向前推進,他們帶著迅猛龍騎手繞開了劍龍的範圍和其他恐龍戰鬥在一起。
“穩住!穩住!別讓他們衝進來!”一個守衛隊員嘶吼著,試圖重整被即將撕裂的防線,但她的聲音瞬間被迅猛龍尖銳的嘶鳴和肉搏的喊殺聲淹沒。
噗嗤!噗嗤!
第一批遭遇它們的敵人甚至沒來得及揮出武器,就被腫頭龍的力量撞得骨頭撕裂。
慘叫聲短暫而淒厲,很快便被其他慘叫聲所淹沒。
“放箭!守住門口!”一個聲音在木牆上響起,試圖組織起所有力量為門口的防線減輕壓力。
稀疏的石箭帶著絕望射出,叮叮噹噹打在迅猛龍的皮甲和騎手的盾牌上,只有寥寥幾支扎進了皮甲縫隙,引來幾聲憤怒的痛吼,卻絲毫無法阻止衝鋒的勢頭。
那隻戰鬥隊長座下的迅猛龍,此刻已然踏上了堅實的廣場地面。
騎在它背上的骨飾男人,像一根標槍般矗立,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這場進攻戰。
他沒有急於加入混戰,只是微微抬起了手,一個傳訊兵快速地走到了男人面前。
“隊長!肥羊!我們賺大了,整座島上全是女人。”
傳訊兵恭維地走到男人面前說道,他邊彙報,邊側身讓開。
在他身後,一個迅猛龍騎兵粗魯地扯著韁繩,被他牽著的迅猛龍背上馱著一個已經重傷的俘虜,奄奄一息的素食島守衛。
她的頭盔已經脫落,不知道在落在了哪裡,如瀑布一般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染血的衣服上。
迅猛龍在骨飾男人面前停穩,噴著奔跑過來的厚重鼻息。
這女人的布甲破損,露出下面被血浸透的簡陋獸皮衣,露出的皮膚上遍佈擦傷和瘀痕,眼神里燃燒著冰冷的恨意,像一頭瀕死也不肯屈服的母狼。
男人粗糙得如同砂石磨盤的手指,帶著毫不掩飾的強勢,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揚起臉。
那被血汙和汗漬塗抹的面龐異常蒼白,卻難掩其下溫潤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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