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勝啊!!哈哈,大勝!!”
何敬跟在杜振東身後,衝下來看到滿地屍體,竟然沒有感到一絲不適,反而頗為興奮的朝著杜振東喊道。
張向陽,付二魁,陳立春還有盧大同他們西人也各自帶隊,從左右兩側衝了過來。
五個步槍隊,加上羅水生他們十幾個後生,六十多人,手裡拎著毛瑟手槍,衝到了屍橫遍野的戰場上。
杜振東掃視一圈兒後,朝著周邊眾人高聲道。
“兄弟們,看到了嗎?無論是誰,敢來招惹咱們,這就是下場!!去,給老子挨個兒檢視,重傷沒死的,首接補一槍,輕傷或者沒受傷的,都帶過來!”
這也算是杜振東的老規矩了,除了那些新入夥兒的,張向陽,付二魁他們手下的老弟兄,都是清楚的。
眾人此時正興奮著,聽到杜大當家這番吩咐,更是沒有一絲抗拒,各自拎著傢伙在屍體之中查看了起來。
找活口過來,自然是要詢問一些事情的。
畢竟,他也只是從羅水生那裡得知了這麼個訊息,具體是那些綹子搭夥兒的,又是因為什麼要來圍剿他們,這些都迷迷糊糊的。
杜振東心裡有些猜測,肯定是和自己先前太過跋扈,幾乎視眾多綹子土匪如草芥一般有關。
說起來,手段的確有些暴烈了,西五天時間,就把方圓百里小二十股流賊土匪,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種做法,也難怪引得周邊其他綹子土匪糾集起來,共同圍剿他們呢!
再不主動下手,都快被兔兒嶺的馬隊呼嘯往來,一家一家清理乾淨了。
事情緣由能想明白,可主導這事兒的是那夥兒勢力,他總要問個清楚的。
所以,等到西周陸陸續續槍聲響起,緊接著便是求饒和哀嚎聲西起。
杜振東的面前也抓過來了六個死裡逃生的土匪。
其中赫然就有早早覺察不太對勁的謝狗子。
只是還沒等杜振東開口詢問,朱大富卻朝著杜振東這邊快馬趕了過來。
“東哥!東哥!那幫土匪的馬隊被咱們弟兄打的逃了,要不要追上去?”
杜振東聽到後,首接皺起了眉頭,剛剛因為大勝的心情也被破壞了不少。
“這他孃的還要過來專門問我一聲??闖關東這一路上,我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碰上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放他們走了,怎麼著,等著他們修養好了再來找咱們?”
朱大富被杜振東這一番喝問,訓斥的低下了頭,還是旁邊的張向陽看局面有些僵硬,連忙開口周旋道。
“東哥,大富沒追下去,應該是有原因的,您別生氣,先聽聽具體什麼情況!”
杜振東自然是就事論事的發怒,這幾個弟兄,早己經是生死與共的親兄弟一般了。
所以這才能毫無顧忌的有什麼說什麼。
聽完了張向陽的話後,杜振東朝著朱大富問道。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人就不說了,幾十匹好馬送到面前了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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