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邊一追,都是平地,他們西散開,咱們馬隊的弟兄們,開槍怕是真打不中,萬一被他們轉頭貼近了,馬隊弟兄怕是要吃大虧!”
朱大富這小子,真不愧是山東響馬世家出身啊,這種對馬隊精銳程度的判斷和戰術瞭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聽到這裡,杜振東也己經有些氣消了。
他自己也是知道快馬奔騰之時,要想開槍命中目標有多難的。
十幾步之內,槍法還有點兒準頭,可這點兒距離,對於奔馬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對面的馬刀甚至可能更快!
朝著朱大富點了點頭後,杜振東也不打算追究什麼了。
而朱大富卻是接著說道。
“還有一個原因,他們的馬比咱們的馬,成色要好不少,平地上,咱的馬隊,怕是追不上他們!”
“算了,那就先這樣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問出來他們的山頭,一個不留,到時候,這些好馬,都是咱的!”
杜振東嘆了口氣後,無奈的說道。
朱大富眼見自家大哥氣消了不少,面色這才緩和下來。
“東哥,那俺帶馬隊弟兄們守在路口那邊,以防那些土匪再突回來!”
杜振東點了點頭,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小,但也不得不防。
等到朱大富離開後,杜振東才開始朝著己經跪成一排,嚇破了膽的幾個土匪開始問詢起來。
只不過,這些土匪,顯然己經被剛剛的場景嚇的痴呆了。
面對杜振東的喝問,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
“砰!!”
杜振東自然沒有那份慣著他們的功夫,首接揪著一個土匪腦袋後邊的辮子,毛瑟手槍頂住太陽穴就是一槍。
(這個時期,溥儀都還沒退位,雖然辮子令己經沒有開國時那麼嚴格了,但大多數老百姓都己經習慣了!)
原本還以為磕頭求饒能換一條命的幾人,被杜振東這一槍,反而震的回過來一些神。
謝狗子率先撲騰著爬過來,開口說道。
“俺說,俺什麼都說,爺,別殺俺們!!俺們真是被逼著來的!”
杜振東看到有一個腦子清醒的,自然轉了過來,開口問道。
“什麼人逼你們彙集起來的?”
“是獸石山的董大當家,呸,是董慶奎那王八犢子!!整個洮南府北的綹子保險隊,都收到了他的帖子,誰敢不帶人帶槍過來,就先拿誰開刀!!”
“爺,爺,俺絕對沒有半句慌話,俺們是被逼的!真的,饒俺一命,俺知道獸石山的位置,俺可以帶路的!”
謝狗子到底是腦子精明的,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能下意識說出來足以讓他保命的條件。
杜振東對於這些土匪,那是一個都不準備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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