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雍放下捂住話筒的手,對著電話那頭沉聲說道:“人就在我這兒,對,我馬上安排,你們到哪兒了?好,我知道了。”
程雍快步走到陸離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離,去蘇市的演講,取消了。”
“嗯。”陸離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從那部紅色電話響起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那部電話,連線的是省廳乃至更高層級的緊急通訊網路,非特級重大案件,絕不會啟用。
“剛剛是省廳的緊急通報,蘇市出事了。”
蘇市那邊,出了個連環殺人案,性質極其惡劣。他們壓力太大,頂不住了,昨晚連夜向省廳請求支援。省廳點名,讓你過去,不是去做演講,是去破案!”
原來如此。
所謂的“請你去傳授經驗”,不過是李國東那個老狐狸的說辭。恐怕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陸離去搞什麼演講,而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把他“騙”到蘇市去,幫忙啃這塊硬骨頭。
只是沒想到,案情會惡化得這麼快,快到連這層“窗戶紙”都來不及維持,就被省廳首接捅破了。
“什麼案子?”陸離問。
“雨夜姦殺案。”
“一個月內,兩名年輕女性遇害,都是在雨夜,先奸後殺,手段極其殘忍。兇手到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摸到,社會輿論己經炸了鍋,蘇市那邊,現在是人心惶惶。”
雨夜。
姦殺。
連環案。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在陸離的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個窮兇極惡、狡猾異常的罪犯輪廓。
這種感覺……久違了。
“老李也是沒辦法了。”程雍嘆了口氣,“他剛才在電話裡,聲音都快哭了。說他手底下那幫人,快被這個案子給逼瘋了,再破不了案,他這個副局長就得引咎辭職。”
“蘇市的人己經在路上了,估計很快就到。”程雍看了一眼手錶,“你準備一下,這次過去,恐怕就不是一兩天能回來的了。”
“沒問題。”陸離點頭,轉身就準備回辦公室收拾東西。
對他來說,去蘇市查案,遠比站在講臺上念稿子要輕鬆得多。
一個小時後。
陸離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陸隊,蘇市的同志到了。”一名年輕警員探進頭來。
陸離抬起頭。
那男人約莫一米八五的個頭,行走之間,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幹練。
“陸隊,久仰大名!”男人大步走進來,主動伸出右手,“我是蘇市刑警大隊隊長,汪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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