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對您推崇備至,說只要您肯出馬,這個案子就一定有希望。”汪濤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離,“所以,陸隊,拜託了!”
陸離靜靜地聽著,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將汪濤提供的所有資訊進行拆解、分析、重組。
雨夜、入室、年輕女性、無痕跡作案……
有意思。
“協助可以。”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陸離繼續說道。
“您說!”汪濤立刻應道,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只要能破案,他都認了。
“從我介入開始,到案件偵破為止,”
“蘇市刑警大隊的所有警力資源,必須完全由我調配,我需要你們的無條件配合。”
汪濤的腦海裡閃過李國東副局長在電話裡的再三叮囑:“汪濤我告訴你,請神容易送神難,但這次咱們請的不是神,是救星!不管陸離提出什麼要求,你都給我答應下來!只要能破案,讓他當總指揮都行!”
“沒問題!”
“從現在開始,蘇市刑警大隊,包括我汪濤在內,全員聽從陸隊指揮!”
“你當過兵?”陸離忽然問道。
“陸隊的眼力,果然名不虛傳。我在西南軍區獵鷹特戰隊,服役了八年。”
“我這身行頭,不少人都說我像個軍人,但能一口叫破我‘當過兵’的,您是第一個。那些老刑警頂多看出我手上有繭子,是個練家子。”
“陸隊,看您這身手氣質,肯定也是個中高手。等案子破了,咱們找個靶場,切磋切磋?”
“好。”陸離欣然應允。
他喜歡和聰明、首接的人打交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汪濤看了一眼手錶。
“稍等。”陸離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小張,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把那套行動式勘查裝置帶上。”
結束通話電話,他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動作乾脆利落。
“走吧。”
走出辦公室,汪濤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領口,側頭看向身旁的陸離。
“陸隊,外面下雨了,我讓司機送我們過去?”汪濤提議道。
陸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螢幕亮起,映出一張清麗溫婉的笑臉,那是他設定的屏保。
這個時間點,白溪應該己經睡了。
但這次任務不同以往,去的是外地,面對的是一個窮兇極惡的連環殺手,不打個招呼,他始終無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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