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藏剛哭過,雖然仔細地掩蓋了,甚至還鋪上了脂粉,但是眼下還是有些紅腫。
蘇逢春畢竟是醫者,對於旁人的變化總是比一般人靈敏些,所以蘇逢春幾乎一下子就看出來冬藏有些不對勁來。
“姑娘...?”冬藏見蘇逢春突然不說話了,只盯著自己瞧,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可是摸了摸卻也沒有什麼,只好訕訕問,“怎麼了?”
蘇逢春沒說話,微微皺眉,拉著冬藏到琉璃燈底下又仔仔細細的瞧了瞧,然後她拉住冬藏的手,小心翼翼的問,“你...薄秋欺負你啦?”
冬藏不知道蘇逢春怎麼得出這樣的一個結果,連說沒有。
蘇逢春卻不信,只以為冬藏這般是被薄秋欺負了,便想領著冬藏去找薄秋,“你別怕,我替你做主,雖說咱們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呀。”
冬藏這才反應過來蘇逢春這是誤會了,以為是自己跟薄秋不對付又不敢跟蘇逢春說,蘇逢春便想著要替自己出頭去,連忙解釋說沒事兒。
“薄秋一早就出去了,我們今兒都沒說幾句話。”
蘇逢春到處找了找,的確沒發現薄秋的影子,只追問說,“真的嗎,可是...”蘇逢春說到這裡卻小聲了下去,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挨著冬藏輕聲問,“你是不是哭了。”
雖然是疑問的意思,但是蘇逢春卻是肯定的語氣。
便是不說她蘇逢春是個醫者,就是跟冬藏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冬藏有點什麼變化蘇逢春總是能感覺出來的,她雖然有些時候對於感情遲鈍些,但是卻又有一份靈氣,可以讓她很快的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
冬藏見蘇逢春肯定的模樣,也知道自己瞞不下去,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啊...”蘇逢春聽完冬藏說完以後,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不太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說的是,黑鋒叔嗎?”
冬藏抿唇,垂下了頭,“是。”
蘇逢春搓了搓下巴又問,“就是那個高高瘦瘦,唔,我阿哈身邊的那個大叔嗎。”
“嗯。”
“哦....”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蘇逢春卻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冬藏以為蘇逢春也要跟薄秋說一樣的話,說自己不自量力自作多情,畢竟黑鋒算是蘇逢春父親身邊的親身侍衛,跟蘇逢春也多有關照。而冬藏雖說整日跟在蘇逢春身邊,可是大家到底還是不平等的。
原本就是冬藏肖想了不該想的。
冬藏想到這裡又覺得十分難為情,有些酸澀的味道從心口泛了上來,冬藏只忍著將那苦澀嚥了下去,事到如今蘇逢春說什麼她都接受,原本便是自己沒有跟蘇逢春交代清楚,便是蘇逢春想罰她,冬藏都說不出一個不字。
不過蘇逢春卻沒有責怪冬藏,甚至沒有說任何一句嘲諷的話,只是撓了撓頭髮,嘿嘿笑著說,“原來冬藏喜歡能打架的呀。”怕冬藏多想,蘇逢春連忙解釋自己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冬藏這樣靦腆的一個人...唔,想不到會喜歡黑鋒叔那種...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