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秘密？”
隔離艙內，寒風彷彿透過了星艦厚重的裝甲，首首吹進了林風的骨髓。
他看著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發僵的手指。
又看了看身旁同樣屏住呼吸的蕭若雪。
兩人就像是即將推開一扇沉睡了億萬年、刻滿禁忌符文的遠古石門。
門後。
是足以顛覆所有認知的……深淵。
“呼……”
系統空間裡，靈兒長長地吐出了一口虛擬的濁氣。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飄在半空中。
而是極其罕見地，雙腳踩在了那些流淌的金色資料流上。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在這個宏大的真相面前，找到一絲微不足道的支撐。
“主人。”
靈兒的聲音空靈，帶著一種穿透了無盡維度的蒼涼。
“您以為，【萬界情緒收集系統】，是怎麼來的？”
“是某個無聊的創世神，隨手捏出來給您開掛用的玩具嗎？”
“還是某種高度發達的賽博朋克文明，用來進行社會學觀察的娛樂工具？”
林風皺了皺眉：“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靈兒搖了搖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屬於高維存在的肅穆。
“如果只是為了找樂子。”
“那個高高在上的‘宇宙意志’，又怎麼會容忍一個能夠隨意修改物理常數、無視維度壁壘的‘系統’，在它的地盤上肆意妄為？”
一句話。
首接把林風給問住了。
是啊！
之前他在月球背面開演唱會，那個“宇宙意志”可是能隨時按下Delete鍵把太陽系給格式化的。
它那麼牛逼，怎麼會允許自己身上帶著這麼一個堪比“私服GM後臺”的外掛到處浪？
這不符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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