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那種光芒了。
這跟他每次收集到震驚、憤怒、崇拜時，系統後臺閃爍的光芒，一模一樣！
“沒錯。”
靈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些監管者發現。”
“科技發展到極致，也無法逆轉熱力學第二定律。”
“物質和能量是守恆的，最終只會走向枯竭。”
“但唯獨有一種東西，是不守恆的！”
靈兒的眼中，燃燒著一種名為“奇蹟”的狂熱：
“那就是智慧生命的……情感！”
“愛、恨、貪婪、恐懼、狂喜、絕望……”
“這些東西，沒有質量，沒有體積。”
“但它卻能在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甚至能夠扭曲現實規則的混沌能量！”
“它是宇宙中最不可預測的變數！”
“是打破一切物理法則的……終極破局者！”
……
隔離艙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林風和蕭若雪那粗重的心跳聲。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將兩人的靈魂洗禮得乾乾淨淨。
林風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系統要叫【萬界情緒收集系統】。
為什麼自己只要裝逼、只要搞事情、只要讓別人產生情緒波動，就能兌換各種不講道理的黑科技。
因為。
他收集的根本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點數”。
他收集的，是這個宇宙中唯一能夠對抗“死亡”的……
希望火種！
“所以……”
林風嚥了口極其艱難的唾沫，聲音沙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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