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絕世的力量,自然是要為所欲為了。
為人類設定的規矩,人與人交集的潛規則,什麼利益往來,在袁大古這裡根本是不作數。
靠著自己的手段,袁大古把所有潛在的,必然會站在自己對立面上的人,全部給處理掉了,要麼死了,要麼攜家帶口地逃走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大明朝體系的受益者,那些豪紳地主。
即便袁大古對城門的進出並沒有限制,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把他們的財產帶走,有些甚至是不動產,只能收拾一些金銀細軟,這些財產自然成為了袁大古的軍費。
他們自以為自己的錢財藏得隱秘,例如埋入地下,但是,還是被挖了出來。
至於普通人,在袁大古的治理下相安無事,相反,他們的日子變得好過許多。
作為打下來的第一座城市,接下來的根據地,袁大古對這裡的建設還是頗為上心的,城牆維護,道路維護,破舊廢棄房屋的拆除重建,兵器鎧甲的打造修復。
城外選址修建新的城市聚落安置陸陸續續到來的災民,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工作崗位。
衙門裡的錢,糧倉裡的糧食,都在這個過程中被用了出去。
只要符合條件,願意賣力氣,最關鍵的是懂那麼些手藝,會打鐵的,會木匠手藝的,會做衣服的,只要你懂得,就能夠在袁大古這裡得到工作的機會,然後得到相應的酬勞。
不僅是城裡原本的工匠,別的地方的工匠聽了,也帶著工具來到了城裡尋求工作機會。
那些窮秀才,讀過書識得字的人,也會教天師軍計程車卒讀書識字,袁大古這裡還會定期考驗他們的功課。即便是衙門裡的弓手,他們也被聘用了,教袁大古手底下的這幫人如何射箭。
哪怕不給錢,也會依照許諾的酬勞等價給予糧食、精鹽,甚至是柴碳、煤炭,此類日常生活中的消耗品,要知道,大明朝官員發放的俸祿也不是足色給的,會用一部分的實物抵的。
因為袁大古那出手闊綽,買東西不問價,並且還有災民不斷地湧入周邊,天師軍買賣公平的名頭流傳開來,周圍的商人都把各種商品運輸到這座城中,走的時候,要麼帶著銀錢,要麼帶著天師軍的特產。
也不知道這天師是從哪裡搞到的,支付的錢鈔不是什麼銀錠、碎銀子和銅錢,而是銀幣,一個有六錢五分重,兩面都有精緻的花紋區分正反,邊緣還有鋸齒的紋路。
這銀幣含金量很高,沒有熔鑄留下的蜂窩,花紋精緻,讓人看上去就喜歡,並且,靠著這花紋還有鋸齒紋路,可以分辨,是不是被人剪邊、挫下來銀粉重鑄。
即便是同樣重量的銀幣和銀錠,論價值,還是這銀幣更高。
而這裡的貨物,精鹽品質上乘,還有那一桶桶清亮的食用油,都讓那些商人感到了稀奇,一看就知道這些商品運出去之後不愁銷售——當然,那一個就有幾百斤重的超級大南瓜,更是被鬨搶的。
作為一個農耕文明,種地是刻入骨子裡的,那些高官,無一不是大地主,因為土地就是如今重要的生產資料,除了土地之外,高產作物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些特大南瓜,一個就有幾百斤重,雖然口感不太好,但是在這個時間點裡,能夠吃下去讓人不至於餓死的東西就是珍貴的,草根樹皮觀音土,哪個不比這大南瓜難吃。
當然,這些商人看重的,是這超級大南瓜的種子。
總之,袁大古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佔據大明朝大部分的平民站在自己這邊,在他的治下過得比在大明朝統治下要好,這些人自然是站在袁大古這邊的。
一時間,以這個縣城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較為熱鬧的叢集,再這樣發展下去,估計就要形成一個大型城市。
同樣的,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天師軍不斷地擴編,戰兵都由部拓展到了營,達到了一千多人,也就是鎧甲供應不上,也沒有騎兵,沒有火器,不然還真成了規模。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逃出去計程車紳,那些舉人老爺,不斷地宣揚著這幫反賊的殘暴。
何等地囂張跋扈,謀奪老爺們的財產,甚至把那知縣大人都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那些暴民活生生地砸死了。舉人老爺的朋友也是舉人老爺,士紳的朋友也是士紳,他們訴說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苦難,
並且,這太平道的人,還真有些本領,雖然袁大古那一擊把城牆砸塌的場景沒有看到,但是,那能夠讓黑夜復白晝的法寶,可是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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