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搖搖頭，“沒想過，公知學陽明，我學船山，呃，現階段。但永遠學教員。”
“滑頭！”惠慶笑道。
“哪有。我很老實的。”
“你猜我信不？”
“我猜您信。”
“假公濟私的事情就算了。”
“我沒。”
“嗯？”
“嘿嘿，老師慧眼如炬，洞若觀火，見微知著，知曉如神，明察如炬，呃......”
“繼續，再來幾個？”
“您不是那樣的人。”
惠慶彈彈菸灰，“東西寫出來，配上翔實的資料，交給我，我給改改，我交上去。”
“您是說，內？”
“知道還問？”
“不問不問。不過，那個，惠老師，這個算不算，論文？”
“你想什麼呢，署我的名，你算老幾？”
看到惠慶的眼神，李樂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
“行了，這個在這個課題裡，關聯度不大，就不要夾在裡面了，直言就要有直言的樣子，躲躲閃閃的，沒點風骨，看著替你臊的慌。”
“哦。”李樂點點頭，忽然又問道，“誒，老師，那我，啥時候能像您一樣，署自已的名字？”
“不知道，看你自已。”
惠慶把菸頭摁滅，捏著，轉身。
李樂忙伸手，“老師，學生代勞。”
“李樂啊。”
“誒。”
“為......誒，你跑啥？”
“我去寫東西！”
“這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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