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開個玩笑。”安東諾夫笑道。
“對了,正好不用羅賓先生幫忙了,上次答應謝苗他們帶的我家鄉的酒,給!”
安東諾夫接過盒子,自信看了看,“謝謝,我會替他們喝了的。”
“不客氣。”
“走吧,我送您上去。正好我要去頂層看一下監控裝置。交給我吧。”
“好。”
安東諾夫伸手從老羅賓手裡接過李樂的箱子。
“羅賓先生。”
“您請!”
跟著安東諾夫進了大廳,李樂掃了眼,前廳的人也變成了一個黑絲長腿大屁股,棕發褐眼的姑娘。
物是人非啊,李樂感慨著,但也真細,真大,真翹,嘖嘖嘖。
“索菲亞。”安東諾夫低聲說道。
“啥?”
“前廳的這個妞兒。西板牙那邊過來的,熱辣滾燙的那種,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沒看她,我剛看牆上新換的畫。”
“噓~~~”
“別噓,我想問你呢,這門口新來的,怎麼瞧著傻夫夫的?”
“沒辦法,剛入職,英語都不會。再說,剛轉到安保這行來,還沒怎麼適應。”
“也是你們那兒的?”
“玖一年之前是戰友加同志。”
“二毛?”
“呵呵呵。”
“怎麼到這來的?”
“國內形勢,薪水少,物價高,當兵一個月才不到200刀,過不下去,不就就出來了。和我們當年一樣。”
“也是特?”
“金雕,聽說過?”
“大概聽過。”
“哎,好好的一個地方。”安東諾夫嘆口氣,“誒,電梯來了,走,還是那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