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瞬間炸開昨晚的畫面,馮小憐那溫香軟玉、柔若無骨的身子緊緊依偎著朕,肌膚滑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劃過之處,彷彿帶著電流。
還有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眼波流轉間,全是隻要朕一聲令下,便願為朕去死的順從與媚態。
那種將絕世尤物徹底佔有、恣意把玩的快感,朕才剛剛嚐到,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
還有此刻,哪怕兵臨城下,哪怕如坐針氈,但朕坐的是龍椅!
當朕的目光掃過殿下,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大臣,此刻只能像鵪鶉一樣跪伏在朕的腳下,瑟瑟發抖。
這種俯視眾生、一言九鼎,掌握萬人生殺予奪大權的滋味,就像是最猛烈的毒品,吸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朕才剛剛穿越過來,才剛剛嚐了個鮮,還沒玩夠呢!
憑什麼要把這一切讓出去?
誰也別想!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掃過殿下慌亂的人群,掃過那空空如也、本應有侍衛肅立的殿門,一股混著狠勁和破罐子破摔的戾氣,從心底竄了上來。
朕這皇帝,當定了!高儼想搶?那就來試試!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扯開嗓子吼道:“肅靜!”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有驚疑,有恐懼,有審視,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他們大概沒想到,平日裡懦弱昏庸的朕,居然也會有如此硬氣的時候。
陸令萱此刻快步上前,臉色凝重卻不失沉穩,對著我躬身:“陛下,事己至此,需速作決斷!
春秋門守軍雖奮力抵抗,卻恐難久持。
奴婢懇請陛下即刻移駕後殿,同時令宿衛禁軍閉宮死守!”
我看向她。這位乳母眼底雖有慌亂,卻無半分退縮。
比起殿中那些驚慌失措、甚至暗藏禍心的大臣,這個一首被罵作禍國殃民的女人,此刻反倒顯得可靠。
自己很是奇怪的是,陸令萱這個女人,此刻居然穿著官服,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朝會里。
而且其他群臣都不覺有什麼異常,這可真的是個奇怪的王朝。
但移駕後殿,就等於承認畏懼,等於把這太極殿的前朝重地放棄!
一旦我走了,人心一散,宮廷下的這些人,誰還會為我賣命?
我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
“不移駕!朕就在這太極殿!”
“告訴所有禁軍,死守宮門,朕就在這兒看著他們!朕哪裡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