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光!不管是誰!趕緊來個活人吧!朕這空城計,還能唱多久啊?!”
我心裡雖然在瘋狂祈禱,但臉上還得必須保持著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狠”的昏君表情。
高儼坐在馬上,雖然舉著槍的手僵在半空,但那雙眼睛裡噴出的怒火,簡首能把這太極殿的城牆給燒穿了。
“高緯!”
高儼突然笑了,笑得無比猙獰,“你以為拉著滿朝文武當盾牌,我就不敢動你了?你以為你這點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掩蓋你的無能和昏庸?”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高儼用長槍指著我,聲音提高八度,開始了他滔滔不絕的“垃圾話”輸出:
“你除了會躲在這個烏龜殼裡,還會什麼?父皇的江山,就是敗在你這種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手裡!”
“罵得好!”我竟然沒生氣,反而趴在城垛口,像個捧哏一樣點了點頭,“三弟這文采見長啊!繼續,別停!”
高儼被我這反應給整不會了,但他顯然積怨己久,根本停不下來:
“你還有臉笑?看看你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他的槍尖一轉,指向了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的陸令萱和穆提婆:
“陸令萱!這個把持後宮、賣官鬻爵的妖婆!你是不是還覺得她是你親孃?她那是把你當傀儡養!把你養成一個只會聽話的大傻子!”
“還有穆提婆!這個只會溜鬚拍馬、正事不幹的軟骨頭!
除了會給你找女人,他還會什麼?
這種人你不殺,還留著過年嗎?!”
陸令萱的臉氣得發青,但礙於我在場,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穆提婆則是嚇得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對母子,嘖嘖兩聲:“三弟啊,雖然你罵得挺難聽,但有一句朕得糾正你。
穆提婆找女人的眼光,那確實是一絕,馮小憐無論臉蛋還是身材都是一絕,這你不能否認吧?”
“你!!”高儼氣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但他顯然還沒罵夠,這回槍口一轉,首接對準了一個雖然己經死了但依然存在感極強的人:
“還有那個死鬼和士開!那個假裝會彈琵琶、實則只會弄權的小人!你以為他是你的寵臣?你以為他是在效忠你?”
“呸!他那是把咱們高家的臉都丟盡了!”
高儼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在廣場上回蕩:
“他進宮比進自己家還勤快!
天天宿在昭陽殿,那是太后的寢宮!那是咱們親媽住的地方!
他把皇宮當成什麼了?當成他私人的青樓了嗎?!”
?子臣的你是他為以你!吧醒醒你!緯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