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際上是把自己當成了你的爹!他在睡、你媽”
“睡、你媽”好傢伙,這句話居然是陳述句。
“也就是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昏君,還能容忍這種人天天在眼前晃盪!換做是我,早就把他千刀萬剮了!”
城樓上下一片死寂。
這瓜太大了!大到甚至沒人敢接話!
雖然大家都知道和士開跟太后可能有點那個,但這種皇室醜聞,誰敢當眾扯開?
“我把和士開當臣子,他把我當兒子?!”
我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瞬間複雜起來。
好傢伙,這不僅是罵奸臣,這是連帶著把太后的老底都給揭了啊!
我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但聽到這種勁爆的家庭倫理劇,還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一家人,到底是有多變態啊?太后居然跟大臣這麼明目張膽地搞在一起?
而且看樣子,原主高緯以前居然是預設甚至是縱容的?
這心理素質不是常人啊。
“三弟,慎言啊。”
我雖然心裡在瘋狂吃瓜兼震驚,但嘴上還得裝裝樣子維護一下所剩無幾的皇家顏面。
“這種家務事,咱們能不能關起門來說?這還有外人在呢,你讓母后的臉往哪擱?”
“臉?” 高儼冷笑一聲,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與痛恨。
“她還有臉嗎?父皇屍骨未寒,她就在宮裡養面首!
那個和士開算什麼?
不過是個只會弄權的佞幸!真當天下人都是瞎子嗎?”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太監。
這貨剛才還一臉淡定,現在搖扇的手也明顯抖了一下,顯然也是被這皇室秘聞給震到了。
“來人!”我對旁邊的太監招了招手,“給朕搬把椅子來。這戲有點長,朕站著累。”
崔季舒:“陛下,這都什麼時候了……”
“少廢話!朕看他們這才剛熱身呢!一時半會兒打不起來!”我篤定地說道。
只要高儼還在罵,這城門就暫時安全。
讓他罵!罵得越兇越好!
最好能把那個正在路上的斛律光給罵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