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沒好氣地瞪了穆提婆一眼，“你就知道殺！朕的大齊本來就缺人，你把他們都殺了，以後誰給朕幹活？誰給朕寫奏摺？”
穆提婆被我罵懵了：“可是陛下，那是謀反大罪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啊！”
“平個屁！”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高儼面前。
高儼冷笑著看著我：“怎麼？不敢殺？”
“你以為我會把他們全殺了？”
我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不不，那樣太蠢了。殺了他們，大齊就真癱瘓了，北周和南陳肯定會笑死。朕不殺，一個都不殺。”
“那你想幹什麼？”高儼咬牙切齒。
“朕要留著他們。”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還沒寫字的奏摺，拍了拍那本並不存在的“生死簿”，聲音輕得像鬼魅：
“朕要把這份名單，變成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把劍。
從今天起，他們每做一件事、每說一句話，都要想想這把劍會不會落下來。
他們會比以前更加聽話，更加拼命地為朕效力，因為如果不這樣，他們全家的腦袋……”
我做了個輕飄飄的抹脖子動作。
“就保不住了。”
高儼愣住了。他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哥哥。
“你變了。”他喃喃道，“你以前雖然荒唐，但絕沒有這麼……”
“這麼陰險？”我替他補充了。
“或許吧。”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穆提婆。”
“臣在。”
“這些名單上的其他人，都給朕把名字記下來。至於高儼”
我看著這個一心求死的弟弟，嘆了口氣。
“嚴加看管。好吃好喝供著，但沒有朕的旨意，除了送飯的，誰也不準見。包括太后。”
“是！”
走完這一套流程，我雖然沒殺人，但感覺比殺了人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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