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邊剪,一邊唸叨著‘沒良心’、‘負心漢’、‘騙子’之類的話。
還說陛下是不是在那文林館裡藏了什麼狐狸精,不然怎麼天天賴在那兒不出來,連晚膳都在那兒吃。”
我:“……”
天地良心啊!
文林館裡全是幾天不洗澡、滿身墨臭味的糙漢子,哪來的狐狸精?
朕要是能看上他們,朕得瞎成什麼樣?
“那皇后呢?”我又問,心裡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皇后娘娘那邊倒是安靜。”
劉桃枝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不過,聽說皇后娘娘最近練劍練得很勤。
昭信宮裡的木人樁,己經被劈碎了三個了。”
我只覺得後脖頸子一陣發涼。
一個是剪花洩憤的小妖精,一個是砍木頭髮洩的母老虎。
這哪裡是後宮?這分明是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朕不去,她們是深閨怨婦。
朕要是去了,那就是祭品。
“陛下,去哪邊?”劉桃枝問出了這個送命題。
我站起身,在空蕩蕩的御書房裡來回踱步。
去皇后那?
不行,剛吃完午飯,還沒消食,經不住那種高強度的“摔跤”運動。
而且皇后那個性子,朕要是大白天去,她肯定又以為朕是去談國事的,或者問問她爹在朝堂上有沒有受委屈。
太累,太費腦子。朕剛下班,不想加班。
去馮小憐那?
這小妖精雖然粘人,愛吃醋,但她是真懂情趣啊。
會按摩,會唱曲,還會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朕,讓朕覺得自己是個蓋世英雄。
最重要的是,她軟。
脾氣軟,在床上身子也軟。
“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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