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較量，成了今晚狂歡的最高潮，也成了最好的謝幕。
“散了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對著那些還要拼酒的將領們揮了揮手。
“酒喝夠了，肉吃飽了，錢也發了。
都滾回營帳去睡覺！明天還得拔營各回駐防，
誰要是起不來，朕扣他的賞銀！”
“遵旨——！”
將士們轟然應諾，搖搖晃晃地散去。
原本喧囂的曠野，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
夜風吹過，帶著篝火的餘溫，把我腦子裡那點殘存的清醒吹得搖搖欲墜。
我站在原地晃了晃，感覺天地都在轉。
今晚喝太多了。
“陛下，您慢點。”
劉桃枝幽靈一樣出現在我身側，伸手想扶我。
我擺擺手：“沒……沒事，朕還能走首線。”
我試著走了兩步，差點撞上旁邊的旗杆。
就在這時，一個諂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陛下！陛下留步！”
我回頭一看，穆提婆顛顛兒地小跑過來，跑得氣喘吁吁，臉上的笑堆得比篝火堆還燦爛。
“穆提婆？”我眯著眼看他，“你怎麼還沒滾回去睡覺？”
“陛下還沒歇息，臣哪敢睡啊！”
穆提婆扶著我走了一段，忽然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真誠的語氣開口：
“陛下，臣斗膽說一句啊”
“說。”
穆提婆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那種“我是在為您著想”的表情：
“您看今晚，大夥兒都有封賞了。斛律丞相、蘭陵王他們，功勞大，賞得多，應該的。
底下的將士們，殺敵的殺敵，築城的築城，也都分到了田地。”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做出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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