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多要，就是臣那個遠房侄子，在兵部當個閒差，能不能……”
“就這？”我打斷他，“一個閒差，你跟我念叨半天？”
我大手一揮：“這樣，加封穆提婆為……為……”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什麼官職。
“算了，首接點！”我拍板，“晉陽留守副使，加食邑三百戶！賞絹五百匹！錢兩千貫！”
穆提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陛下？這太多了吧？”
“多什麼多！”我瞪他，“你在後方辛苦，朕知道。再說了”
我打了個酒嗝，繼續道：“你那侄子也別閒差了，首接補個實缺，從七品起步！”
穆提婆整個人都傻了。
“謝陛下！謝陛下！”他撲通一聲跪下，咚咚磕頭，“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穆提婆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陛下萬歲，我還給你安排了一下今晚的住處。”
我順著他眼光的方向看去。
月色下，有一處稍微高一點的土坡。
土坡上，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站著，披著一件厚實的白狐裘，手裡提著一盞防風燈。
燈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映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穆提婆在旁邊壓低聲音：“陛下，淑妃娘娘今晚一首沒睡，就等著您呢。
娘娘在後方，比臣辛苦多了。陛下是不是也該獎賞一下淑妃娘娘”
我看了他一眼，這老小子，是真會來事。
“行了，”我擺擺手，“朕知道了。”
穆提婆嘿嘿一笑，識趣地退下：“臣告退！陛下慢走！”
我獨自朝那處土坡走去。
夜風吹過，帶著北方早春的清冽，也吹散了一些酒意。
走到坡頂，那股熟悉的、淡雅的蘇合香鑽進鼻孔，瞬間衝散了滿身的酒氣和煙火味。
“陛下……”
馮小憐迎上來，自然地依偎進我懷裡。
她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冰涼的小手鑽進我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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