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看著那疊木牌，表情複雜。
“陛下，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遞過毛筆，“你籤不籤？”
高長恭沉默片刻，接過筆。
他寫字很好看，一筆一劃，端正有力。幾個“高長恭”簽下來，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拿起一個木牌端詳，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你籤這幾個就夠了。剩下的……”
我朝帳外喊了一聲：“顏之推！進來！”
帳簾掀開，顏之推彎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三個文林館的年輕書生。
“陛下，臣來了。”顏之推行禮，目光落在高長恭身上，又看了看那疊木牌，似乎明白了什麼。
“顏卿啊，”我指著那疊木牌，“你帶著他們幾個，把這些木牌上的字臨摹下來。要像，要一模一樣。”
顏之推一愣：“臨摹……簽名？”
“對，簽名。”我把一個簽好的木牌遞給他，“蘭陵王的親筆簽名，以後你們就照著這個寫。記住，要寫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顏之推接過木牌，看了看，又看了看高長恭，表情微妙。
“顏卿，朕問你，這些姑娘們買面具，是為了什麼？”
顏之推想了想：“為了……仰慕蘭陵王？”
“對，仰慕。”我點點頭，“那她們拿到簽名的面具，開不開心？”
“……應該開心。”
“那就行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她們開心，朕賺到錢，蘭陵王有了名聲，三贏。至於簽名是誰寫的，重要嗎？”
顏之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個年輕書生小聲嘀咕：“臣覺得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我懶得理他們，揮揮手：“行了行了，趕緊幹活。
三天後朕要見到第一批成品，到時候要是簽得不像，扣你們俸祿。”
三個書生臉色一白，趕緊圍到高長恭身邊，盯著他簽名，恨不得把每一筆的力度都記下來。
高長恭被他們盯得發毛，簽了幾個就放下筆：
“陛下，臣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我擺擺手，“明天記得來一趟，朕讓少府的人量一下你的臉，好做模具。”
高長恭腳步一頓：“還要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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