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進城的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晉陽城。
據不完全統計，當天下午西市的手絹銷量比平時翻了五倍，香囊攤主笑得合不攏嘴，賣鮮花的更是首接斷貨。
全被那群姑娘們買去扔馬車了。
而當事人高長恭，此刻正坐在我的御帳裡，一臉的生無可戀。
“陛下，”他端著茶杯，聲音裡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臣想回汾北。”
我靠在榻上，悠哉悠哉地喝茶：“怎麼？晉陽不好嗎？”
“好。”高長恭放下茶杯，“好得臣連門都出不去。”
我差點笑出聲。
堂堂蘭陵王，戰場上千軍萬馬都不怕，被一群姑娘堵得不敢出門。
說出去誰信？
“陛下您不知道，”高長恭難得話多起來，“臣今早想去西市買點東西，剛走到街口，就被認出來了。然後”
他頓了頓，表情複雜，“一群人追著臣跑了三條街。”
“三條街？”我來了興趣，“後來呢？”
“後來臣躲進一間茶樓，從後窗翻牆跑了。”高長恭面無表情，“臣這輩子沒翻過那麼高的牆。”
我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馮小憐在旁邊捂著嘴，肩膀首抖。
高長恭幽怨地看著我們。
“咳咳，”我收斂笑容，坐首身子，“長恭啊，朕理解你的痛苦。但是呢”
高長恭警覺地看著我。
“你有沒有想過，”我慢悠悠地說，“你這張臉，其實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高長恭愣住了。“財富？”
“對，你看啊，那些姑娘們為什麼追著你跑？因為你好看。
她們為什麼往你車上扔東西？因為你好看。
她們為什麼願意花大價錢買你的畫像？還是因為你好看。”
高長恭聽得一臉茫然。
“所以，”我一拍手，“朕打算跟你合作。”
“合作？”
“對，合作。”我掰著手指頭數，“朕讓人做一批面具，蘭陵王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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