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班師回朝：再見晉陽
面具生意做了半個月，晉陽城的青銅都快被少府買光了。
王德貴又來了一趟，這次不是來訴苦的，是來求情的。
“陛下，”他頂著比上次更深的黑眼圈，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臣求您了，讓臣歇兩天吧。少府的工匠們己經半個月沒回過家了，有幾個首接在工坊裡睡著了，臉上還糊著模具的泥。”
我翻了翻賬冊，心情大好。
當天晚上，我把幾個核心人物召集到御帳。
唐邕、穆提婆、斛律光、高長恭，還有一臉懵的高儼。
“諸位，”我開門見山，“咱們在晉陽又待了幾個月了，該回鄴城了。”
斛律光第一個點頭：“陛下說得對。汾北防線己經穩固，洛陽那邊也消停了，再待下去，朝裡那幫人該嘀咕了。”
唐邕跟著附和：“臣己經讓人清點好了物資，隨時可以啟程。”
我對唐邕說：“鄴城是朕的臉面，但晉陽是朕的命根子。朕把命根子交給你了，給朕好好經營。”
唐邕感動涕零，發誓一定不辜負皇帝陛下的信任。
接著穆提婆眼睛一轉：“陛下，那面具生意……”
“留著。”我說，“晉陽這邊設個點，讓少府的人繼續做，還要定期運到鄴城賣。”
我看向高長恭。
他坐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寫著“臣終於可以回汾北了”。
“長恭，”我開口，“汾北那邊，還得你繼續盯著。”
高長恭站起身：“臣遵旨。”
“不過，”我頓了頓，“面具的事，你還得出個面，我準備把你的面具賣到其他城市去。”
高長恭的表情僵住了。
“不用你親自賣，”我趕緊安撫，“就是拍個照，呃不，畫個像。
讓畫師給你畫幾張不同角度的，印在面具盒子上。這叫‘品牌代言’。”
高長恭沉默了好一會兒，艱難地點了點頭。
馮小憐在旁邊小聲嘀咕：“代言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這張臉幫朕賺錢的意思。”
馮小憐眨眨眼：“那臣妾也能代言嗎？”
我想了想：“你？暫時不行。”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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