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我翻身下馬，大步走進大雄寶殿。
那裡，供奉著那尊據說造價二十萬貫的、足有三丈高的巨型泥塑大佛。
佛像寶相莊嚴，低眉順眼，彷彿在悲憫地看著這場鬧劇。
但我看它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巨大的存錢罐。
“陛下？”淨明被兩個士兵押著，看到我走向大佛，突然瘋狂地掙扎起來。
“陛下不可！那是佛祖金身！毀壞金身會遭天譴的！會斷子絕孫的！”
他越是激動，我就越確定。
“天譴？”
我冷笑一聲，“朕是天子，朕就是天！
來人！給朕拿大錘來！”
幾名身材魁梧的力士扛著攻城用的大鐵錘走了進來。
“給朕砸！”
“不要啊！”淨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轟！”
第一錘狠狠砸在了佛像的肚子上。
泥胎崩裂，金漆剝落。
緊接著，第二錘、第三錘……
“嘩啦——！！！”
隨著一聲巨大的脆響，佛像的肚子徹底崩塌。
並沒有什麼神蹟，也沒有什麼天譴。
從那巨大的泥胎肚子裡，湧出來的不是內臟，而是一道金色的瀑布！
無數黃燦燦的金條、成捆的地契、還有各種珍稀的玉石，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瞬間鋪滿了大殿的地面，甚至埋沒到了腳踝！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我的天爺……”高儼喃喃自語，“這佛祖……肚子裡全是油水啊。”
我走過去，隨手撿起一張地契，又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條。
我轉過身，走到癱軟在地的淨明面前，用金條拍了拍他那張滿是冷汗的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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