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告訴我,不是對家辦喪事,是隔壁家的最終大BOSS覺醒了?!
“那個最先送急報的斥候呢!”
我氣急敗壞地指著殿外大吼,“他孃的,只看見個改元建德就跑回來報信,連誰死了都沒搞清楚!這種廢物留著有什麼用!”
“陛下息怒,那斥候也是為了搶軍情首功,跑得太急了。”劉桃枝在旁邊低聲回了一句。
“搶個屁的首功!去!把他給朕拉下去打三十大板!”我咬牙切齒地吩咐,“沒長腦子的東西,害得朕白白浪費一桌好酒好肉!”
穆提婆見狀,趕緊發揮他的本事,顛顛地跑出來打圓場。
“陛下,陛下您先消消氣。”
穆提婆搓著手,努力擠出那副諂媚的笑容,“其實您往好處想,宇文護死了,這對咱們大齊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啊!
您想啊,宇文護可是大周的擎天柱,他一死,大周軍中心裡能沒疙瘩?宇文邕雖然狠,但他剛接手朝政,內部肯定還得梳理。
咱們這頓酒,就當是慶祝宇文護那老賊終於下地獄了,不虧,一點都不虧!”
“那北周皇帝成功誅殺權臣,己成驕兵,而驕兵,必敗”
我白了穆提婆一眼。這老小子也就是個順毛驢,安慰人的話聽聽就算了,當真就是傻子。
“穆大人此言差矣。”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祖珽拄著盲杖,慢慢吞吞地往前走了一步。他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雖然瞎了,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卻讓大殿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老瞎子,你又有什麼高見?”我沒好氣地問。
祖珽微微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祖珽的語速越來越慢,但字字誅心。
“這樣一個人,他的心智該有多堅韌?
他的手段該有多狠辣?宇文護咱們看得見摸得著。可宇文邕,他是一條蟄伏在黑暗裡的毒蛇。
陛下,面對這樣一個能把全天下都騙過去的隱忍帝王,您覺得,他比宇文護好對付嗎?”
連剛才還在強行挽尊的穆提婆,此刻也閉上了嘴,腦門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看著祖珽,不得不承認,這老瞎子確實有兩把刷子。他這番話,算是把宇文邕這個人的恐怖之處給剖析得明明白白。
我原本以為自己這個穿越者,靠著一點現代知識和先知先覺,在北齊裝個昏君扮豬吃老虎己經夠牛了。
沒想到隔壁那位,人家是骨灰級的影帝,是真正在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
“那依你之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祖珽微微躬身:“陛下,宇文邕親政,第一件事必定是穩固朝局。
但第二件事,絕對是厲兵秣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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