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阿那肱叛逃的訊息,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鄴城的護城河,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驚濤駭浪。
僅僅半天時間,這個訊息就插著翅膀,比鄴城街頭賣糖葫蘆的吆喝聲傳得還快。
從皇宮的硃紅宮牆裡,飛到了市井陋巷的犄角旮旯,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街頭乞丐,沒人不在議論這事兒。
有震驚的,有憤怒的,有幸災樂禍的,更有惶恐不安的。
畢竟,這可是開國以來,第一個還沒死就先叛逃到敵國的一品大員。
這不僅僅是打朕的臉,這是在打整個大齊的臉!
然而,朕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
朕站起身,走到御案前,鋪開一張嶄新的明黃色聖旨詔紙。
“現在,朕要給全天下的百姓,好好上一堂‘思想政治教育課’!
朕要讓所有人看看,背叛朕、背叛大齊,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朕拿起硃筆,對著站在一旁的文林館祭酒顏之推,一字一句地開始口述。
顏之推一開始還奮筆疾書,但寫著寫著,他握筆的手就開始抖,臉上的表情也從嚴肅變成了震驚,最後是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次日清晨。
數百名校尉,手持蓋著玉璽的《討逆通報》,奔赴大齊的九州西海。
鄴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十字路口,人頭攢動。
一張巨大的皇榜被貼在了告示牆上,上面用加粗加黑的字,是朕特意讓顏之推寫的的一篇文章。
一個專門請來說書先生,站在高臺上,清了清嗓子,對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扯著嗓子開始抑揚頓挫地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有前尚書左僕射,幷州刺史?,高阿那肱。
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
“辜負國家與朕的多年培養,在奉旨督辦滅佛期間,陽奉陰違,欺上瞞下。
更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嚴重破壞了大齊反腐倡廉工作的良好氛圍!
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嚴重!”
底下圍觀的百姓聽得一愣一愣的。
說書先生喝了口水,繼續念道:
“經有關方面初步查明,該員長期理想動搖,紀律意識淡薄,在重大原則問題面前立場不穩!
面對境外複雜環境,和以北周為首的西方錯誤思潮的長期侵蝕,其思想逐漸蛻化變質,逐漸喪失了對大齊和民族的基本感情,最終滑向了錯誤的深淵!”
“西方錯誤思潮?咱們這兒的西邊不就是北周嗎?敢情宇文邕那小子天天在長安琢磨怎麼腐化咱們的官員呢?”
”!彈炮糖的人敵了中是來原,快麼那得跑子胖高怪難“
:茂並聲續繼,靜安家大意示,聲一嗽咳生先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