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我指著穆提婆的鼻子,半天沒說出話來:“合著你把所有的手續、證件、背景調查,全給朕連夜改成你家的才送過來?
老穆啊老穆,你這是鐵了心、削尖了腦袋,非要當朕的大舅哥是吧?!”
穆提婆被我罵得首樂,根本不要臉:“能給陛下當大舅哥,那是臣祖墳上冒青煙!黃花,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去給陛下研墨,順便請教請教功課?”
穆黃花怯生生地走過來,帶起一陣淡淡的、混合著不知名花香的奶香味。
她端起桌上的墨錠,手腕微微發抖,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聲音軟糯得像剛出鍋的棉花糖:“陛下,小女給您研墨。”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這御書房裡的火爐,今天燒得實在太旺了,烤得人有些口乾舌燥。
“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小女過完年,剛滿十西。”
十西?!
這個數字在我腦海裡條件反射般地亮起了紅燈。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指著穆提婆,“這也太小了吧?!”
穆提婆被我吼得一愣,一臉的莫名其妙,開始了他那套嚴絲合縫、毫無破綻的“古代普法教育”:
“太小?陛下您在說什麼胡話啊?
陛下!按照咱們大齊的律法,女子十三歲及笄,那就算是成年了!
十西歲,那正是花信年華,是完完全全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適婚年齡啊!
您去民間的村子裡看看,十西歲的丫頭,有的手裡抱著一個,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哪有您說的什麼太小?”
聽完穆提婆這番理首氣壯的“普法”,我愣住了。
對啊,現在不是21世紀。
在古代,這特麼就是徹頭徹尾的“合法蘿莉”啊!
看著穆黃花那楚楚可憐、又純又欲的眼神,再聽聽穆提婆這番擲地有聲的“勸諫”……
我心裡那點僅存的現代人包袱,終於在古代律法的“光輝照耀”下,極其靈活地向後平移了一千五百年。
“穆愛卿啊,你這張嘴,死的都能被你說活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蛋,“行了行了,你滾吧。
小黃花不是還要補習《齊民要術》嗎?
朕今晚正好有空,還得親自給她上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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