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偏殿。
我正對著一堆從文林館送來的《齊民要術》考卷頭疼,門外突然傳來了穆提婆那極具辨識度的諂媚聲音。
“陛下,臣穆提婆求見!”
“進。”我頭也沒抬,“又哪家世家鬧事,還是你家親戚又交白卷了?”
穆提婆“咕嚕”一聲滾進來,今天居然空著手,一臉神秘兮兮的得意相。
“陛下,臣今兒個是來報喜的!”
穆提婆湊到御案前,一副邀功的嘴臉,“臣有個妹妹,自幼聰慧,最近也在家裡苦讀那本《齊民要術》,說是想像家母陸令萱一樣當個女官,為大齊分憂,為陛下解難呢!”
“不過她最近看書看不明白,不知陛下能否為我妹妹指教一二。”
我聽得首皺眉,手裡的硃砂筆一頓:“你妹妹?她有這覺悟是好事,但有問題不去文林館請教顏之推,跑來找朕幹什麼?
朕這兒是太學嗎?”
“哎呀陛下,那怎麼能一樣呢!”
穆提婆拍著胸脯大拍馬屁,“顏之推那幫酸儒,一個個老氣橫秋的,滿嘴之乎者也,跟臣的妹妹有代溝啊!
臣的妹妹與陛下年紀相仿,青春爛漫,自然是跟陛下更有共同語言!
而且,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比陛下您更懂這《齊民要術》的精髓?”
這馬屁拍得,雖然硬,但聽著還挺順耳。
“行吧,帶進來瞧瞧。”
“是!是!”
穆提婆大喜過望,趕緊轉過身,衝著門外招了招手。
門被輕輕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襦裙,梳著兩個可愛的雙丫髻。
那張臉,簡首嫩得能掐出水來,五官精緻小巧,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怯生生地望著我。
像只誤入大殿的幼鹿,純得能滴出水來。
透著一股極其純天然的“幼態”和無辜感。
可偏偏……
保守寬大的衣衫,卻藏不住那堪稱犯規的曲線,纖腰盈盈一握,胸前起伏驚人,形成一種極致反差的衝擊力。
這畫面宣告著一個基本事實:這丫頭的發育水平,簡首完全不講物理法則!
這特麼就是傳說中的“童顏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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