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蘭陵王下獄沒多久。
我還在打獵,齊國和南陳兩國的軍隊己經開始了調動。
劉桃枝像個幽靈一樣飄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卷鑲金邊的帛書。
“陛下,南陳送來的……,陳頊派人寫的《討北齊檄文》。”
“不是吧?這麼快就要開打?”
我一把扯開帛書,“也不知道,自己的軍隊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北齊者,胡化之蠻夷也。
高氏本漢人,卻鮮卑其俗,胡言胡服,綱常掃地。
其先祖高洋,剖人肝、嗜酒濫殺,與蠻酋無二。
今我大陳承梁、齊之正朔,衣冠南渡一脈相承。
特興王師,討伐索虜,驅除韃虜,恢復漢室山河!”
“索虜?!”我猛地坐首了身子,“陳頊這老登,罵誰是索虜呢?
還有,剖人肝那是朕二叔高洋的個人狂熱愛好,能不能不要隨便上升到國家高度?”
“陛下息怒,南陳自詡衣冠華夏,罵人向來是有些難聽的……”
“難聽?他這是在朕的雷區裡蹦迪!”
我一腳踹開桌子,在御書房裡暴躁地轉圈,“他一個南陳,偏安江左,縮在水鄉一隅,也敢跟朕爭中原正朔?
劉桃枝,筆來!”
我深吸一口氣,蘸飽了墨汁,刷刷刷在帛書背面開始瘋狂輸出,一邊寫一邊破口大罵:
“你們江南地氣卑溼,蟲蟻叢生,史書早就定論了。‘蛙黽共穴,人鳥同群’!
天天跟青蛙蛤蟆做室友,洗個澡都能被水蛭咬屁股,你們也配自稱衣冠南渡?
你們那叫逃荒流亡!”
寫到興頭處,我拍著桌子對獨孤錦說:“阿錦你聽聽,陳頊罵朕是半胡,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他祖上陳霸先,一個吳興村霸,趁亂殺主奪位。
他陳頊更狠,廢了自己親侄子篡位!
他們那叫講禮法?”
獨孤錦嘴角瘋狂抽搐,強忍著笑附和:“陛下罵得在理。”
我繼續揮毫潑墨:
?虜胡是朕說你“
!境齊北在全地腹原中,裡手朕在城鄴,裡手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