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中國?誰是正統?”
“是誰在抗擊突厥的入侵?
是我們北齊!我們才是民族英雄!”
“不是在你北邊的就是游牧民族!”
“你們連游牧民族還沒碰到呢,還驅除韃虜?”
“你一個統治瘴江邊的皇帝,說朕是蠻夷?”
我越寫越順,最後落筆:
“不服來辯,朕等你。你打得過朕,朕把龍椅讓給你。打不過,別在這丟人現眼。”
落款:北齊皇帝高緯,親筆。
我寫完,吹了吹墨跡,滿意地端詳了一番。
“劉桃枝,送到建康去。
讓陳頊好好看看,什麼叫地理、什麼叫歷史、什麼叫文化。”
“以後北齊的教科書上都這麼寫。年年跟突厥死磕的不是英雄?難道是在秦淮河喝花酒的那些?”
“阿錦,你說朕這篇檄文,能打幾分?”
獨孤錦強笑:“陛下文采飛揚,臣妾佩服。”
“那是。”我嚼著葡萄,翹起二郎腿,“朕要不是皇帝,絕對是當世第一大噴子。”
窗外,秋風掃過鄴城。
遠處太極殿外,崔季舒還在跪著哭喊:“陛下,蘭陵王冤枉啊。
戰爭將要開始,為什麼不放了蘭陵王?”
聲音斷斷續續飄進來,跟背景音樂似的。
我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嘟囔:“又來了。”
獨孤錦趁機試探:“陛下,崔大人說得也不是全無道理……畢竟前線……”
“笑話。”我冷笑一聲,“我們北齊這麼多人才,少了他照樣能打。
段韶不在了,朕就非得靠他高長恭?
朕的那皮什麼來著,哪個不是猛將?”
獨孤錦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她巴不得我真把高長恭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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