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朕的親筆罵街檄文剛由劉桃枝送往建康,鄴城的加急軍報就像雪片一樣,接二連三地砸進御書房,連空氣中都飄著硝煙的味道。
這年三月,陳頊動真格的了。
十萬南陳大軍分兩路北伐,史稱“太建北伐”,劍鋒首指我北齊淮南之地,半點不含糊。
一個傳令兵跪呈軍報:“陛下,南陳以吳明徹為都督征討諸軍事,裴忌為副將,率一路大軍攻秦郡;
又以黃法氍為另一路先鋒,攻打合肥、歷陽。
兩路大軍水陸並進,己過淮河,逼近我朝邊境。”
我捏著軍報,指尖微微發緊,臉上卻依舊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陳頊這老登,嘴炮沒贏,倒先動起手了?
看來朕的檄文,是把他氣瘋了。”
劉桃枝連忙湊過來:“陛下,南陳來勢洶洶,淮南乃是我朝屏障,可不能大意啊!”
“慌什麼?朕的北齊將士,還能怕了江南的軟蛋?
傳朕的話,讓淮南各州守將先拼死抵抗,朝廷的援軍隨後就到!”
可我嘴上硬氣,心裡卻清楚,南陳此次北伐絕非兒戲。
陳頊籌備多年,又恰逢我北齊內部人心浮動,蘭陵王高長恭下獄,淮南諸州的守將雖有勇武,卻無統籌全域性之才。
這場仗,不好打。
不過幾日,淮南的戰報接連傳來,全是壞訊息。
南陳大軍憑藉水師優勢,在江淮水網縱橫馳騁,我北齊騎兵的優勢被死死限制,地方守軍節節敗退。
秦郡守將尉破胡率軍迎戰吳明徹。
陳軍前鋒程文季親率驍勇軍士,率先拔除了齊軍在水下設定的大柱水柵,為大軍開闢前路。
吳明徹緊隨其後,揮師猛攻秦郡,齊軍死傷慘重。
我軍拼死抵抗,卻終究難敵陳軍攻勢,秦郡城破,守將戰死,秦郡率先陷落。
與此同時,黃法氍一路猛攻歷陽。
歷陽守將閉門堅守,卻架不住陳軍日夜攻城,城中糧草耗盡,援兵未至,最終城破被俘。
合肥守將見歷陽陷落,心生畏懼,未戰先降。
合肥、歷陽接連落入南陳之手,淮南防線瞬間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
各州告急的軍報堆成了小山。
連平日裡沉穩的趙彥深也慌了:“陛下!淮南危矣。
。失必地之南淮,軍援無再若,圍被壽,落陷繼相合、歷、郡秦
”。啊想設堪不果後,震城鄴,失一南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