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冊子,宇文邕翻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初一,馮淑妃早班,主理柔情;初二,斛律皇后中班,主理體能;初三,穆昭儀晚班,主理實操與姿勢覆盤……”
老七挺起胸膛,大義凜然:“陛下!高緯此賊,不僅荒淫,還極其囂張!
他這是在向您炫耀他的體力啊!”
“咔嚓!”
宇文邕手裡那隻名貴的汝窯青瓷茶杯,被他摔得粉碎!
“荒唐!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宇文邕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那本春宮畫冊,狠狠地砸在老七的臉上。
“朕讓你去刺探軍情!去查他的兵器坊!你特麼就給朕帶回來一堆東西。”
老七委屈地捂著臉:“陛下,這也是機密啊……”
“拉下去!重打五十軍棍!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他的腦子!”
宇文憲趕緊揮手,讓侍衛把這個丟人現眼的“藝術家”給拖了出去。
然而,出乎宇文憲意料的是。
剛才還暴跳如雷的宇文邕,此刻卻慢慢坐回了龍椅上。
他看著地上的那灘茶水和畫冊,眼中的怒火竟然一點點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阿憲。”
宇文邕突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朕本以為,他高緯經歷過逼宮和兵變,己經轉了性。
成了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一心只想稱霸天下的封建主義戰士。
朕還真的以為他是一代雄主,天天擔驚受怕,生怕他趁朕立足未穩打過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只要他還有軟肋,只要他還在沉迷美色,這大齊,就不足為慮!”
宇文憲聽完,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陛下聖明!高緯這是被那筆橫財衝昏了頭腦,這就叫暴發戶的墮落啊!
咱們正好可以利用他這荒淫無度的性子,穩住他!”
“不僅要穩住他。”
宇文邕的眼睛裡閃爍著獵人般的精光,他在大殿裡來回踱步,腦海中己經形成了一個極其陰毒的戰略計劃。
“老七帶回來的這份情報,雖然荒唐,但卻給朕指明瞭一條路。
“阿憲,你去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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