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未央宮演武場。
深秋的肅殺之氣籠罩著整座大殿。
北周皇帝宇文邕沉著臉,手裡拎著一把從邊境秘密繳獲的大齊新式“宿鐵刀”。
在他面前,整齊地擺放著三副大周軍中常規的牛皮疊片甲。
宇文邕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暴起,猛地一刀揮出。
、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熱刀切入牛油的悶響。
那把看似平凡的黑鐵長刀,竟然毫無阻礙地切開了一層厚實的皮甲,刀鋒甚至入木三分,深深扎進了支撐護甲的木樁裡。
宇文邕看著那平整如鏡的切口,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阿憲,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高緯在鄴城搞出來的。
朕原本以為,那昏君折騰鐵坊只是為了聽個響,可現在,他計程車兵拿著這種刀,能像切西瓜一樣切開朕的府士。”
齊王宇文憲臉色發白,低聲道:“陛下,不僅是刀。
據邊境‘鷂子’傳回的訊息,齊人現在用的那種曲轅犁,一個老農就能拉動,大齊今年的收成,恐怕要長三層。
他們有錢、有糧、有這種神兵利器,若是一年休戰期滿……”
“不行,大周絕不能坐以待斃!”
宇文邕猛地轉過身,眼中燃燒著某種名為“科技焦慮”的怒火。
“既然朕的鐵匠造不出這種神鋼,那朕就派人去把他的圖紙給偷回來!
正面戰場打不過,朕就打一場間諜戰!”
他看向陰影中的宇文神舉:“獨孤家的那兩個丫頭,訓得怎麼樣了?”
“回陛下,己入正軌。”
宇文神舉無聲地踏出,“但高緯此人行事極其詭異,普通的特工手段,臣怕她們吃不消。”
“吃不消也得吃!”宇文邕大手一揮,“告訴她們,為了大周的灌鋼法圖紙,她們必須忍辱負重!”
三日後,長安郊外,一處極度隱秘的莊園。
這裡是大周特務機構的“入職培訓基地”。
此刻,出身名門的獨孤錦和獨孤繡,正穿著利落的黑色勁裝,面對著表情嚴肅得像塊生鐵的宇文神舉。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隨國公府的大小姐。”
宇文神舉一開口,聲音冷得掉渣,“你們的名字是阿錦、阿繡。
你們的身份,是被北齊叛軍洗劫、家破人亡的幽州孤女。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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