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可靠情報,高緯此人極度變態。
他並不沉迷於傳統的溫柔鄉,反而喜歡玩一些奇怪的遊戲。”
宇文神舉翻開第一頁,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比如,他喜歡讓妃子在龍床上‘覆盤’,還要寫名為‘課後作業’的筆記。
你們要學會如何一邊應對他的寵幸,一邊把他的技術機密背下來,事後寫進‘課後作業’裡,找機會傳回大周。”
獨孤姐妹對視一眼,兩張嬌豔的俏臉上同時佈滿了迷茫:課後作業?
“這還不算什麼。”
宇文神舉繼續面無表情地施壓,“據鷂子回報,高緯最近在後宮推行‘三班倒’制度。
這就要求你們不僅要有過人的體力,還要有極強的抗壓能力。”
“停!”獨孤錦咬著朱唇,眼底閃過一絲羞憤,“宇文統領,我們是去當間諜,不是去當……”
“你們是去救大周的命!”
宇文神舉厲聲喝斷,“高緯的宿鐵刀現在每時每刻都在量產!
每一秒鐘,大齊都在變強!
如果偷不到‘灌鋼法’的核心圖紙,等明年戰火一燒,你們身後的父兄,全都會死在那把刀下!”
“記住,你們這叫‘為國獻身’。
為了大周的圖紙,哪怕高緯讓你們在龍床上拉風箱,你們也得給朕拉出節奏感來。”
獨孤錦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決:“為了大周,阿錦無懼任何屈辱。”
獨孤繡也攥緊了小拳頭,大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汽:“阿繡,阿繡也會努力寫作業的。”
“很好。”
培訓結束那天,宇文邕親自到場。
他看著這兩個脫胎換骨、清純中透著致命殺氣的獨孤家傳人,滿意地遞上兩顆毒藥。
“高緯好色,但也多疑。”
宇文邕拍了拍獨孤錦的肩膀,語氣凝重,“但你們是他絕對無法拒絕的美人。
朕在長安,等著你們把大齊的灌鋼圖紙,親手呈給朕。”
“諾!”兩姐妹齊聲跪倒。
當天夜裡,一支偽裝成逃難商隊的馬車,在宇文神舉的護送下,緩緩駛出了長安西門。
而此時的鄴城,高緯正在御書房裡,看著最新的《齊民要術》普及進度,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誰在唸叨朕?”高緯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眼還沒寫完的“技術改進方案”,長嘆一聲。
“當皇帝真累,要是有個能幫朕分擔文書工作的妹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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