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查清楚了。”
劉桃枝的聲音有些古怪,他指了指報告上的名字,“那兩個女孩,絕不是什麼幽州難民。她們姓獨孤。”
“姓獨孤?”我挑了挑眉,“怎麼,現在流行這種複姓嗎?”
我隨手翻開,只看了一眼,手裡的茶杯蓋差點沒掉下去。
報告上寫著:獨孤信長女,是北周明帝的明敬皇后;
獨孤信西女,是唐國公李昞的夫人;
獨孤信七女獨孤伽羅,則是隨國公楊堅的妻子。
“隨國公楊堅?唐國公李昞是誰?不認識。”
我撓了撓頭,“我就認識李淵。”
劉桃枝在一旁提醒:“陛下,李淵應該是唐國公的兒子。”
“哦,原來如此。知識都串起來了。”
我一拍大腿,“終於,除了蘭陵王高長恭,朕終於有熟人了,楊堅、李淵!”
“以後這個隨國公還會變成隋呢。”
劉桃枝一臉疑惑:“不是吧陛下,楊堅您是怎麼認識的?你們都沒見過面啊。”
“這你不用管。”
“臥槽!”我忍不住蹦出一句心裡話。
好傢伙,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獵人,正在調戲兩隻從北邊來的小白兔。
結果翻開戶口本一看,這寢宮裡坐著的,居然周隋唐的皇親國戚。
我拿著報告,對著劉桃枝感嘆道:“宇文邕在長安追逐的是軍事勝利,朕追求的是科技勝利。”
“獨孤信這老頭子才是真正的通天代,他是靠生女兒拿‘家族勝利’啊。
這特麼是哪位玩家想出來的逆天玩法?”
劉桃枝聽得滿臉茫然:“陛下,什麼是家族勝利?”
我轉過頭,幽幽地說道:“獨孤家這基因,簡首是開掛了。
你知道歐洲有個哈布斯堡家族嗎?
他們家不打仗,光靠嫁女兒就統治了半個歐洲。”
劉桃枝更懵了:“哈布斯堡是什麼?歐州是北齊哪個州?”
我擺擺手:“算了,跟你說不清楚。總之”
我想起那兩姐妹還在偏殿努力演著“憨傻”和“清冷”,忍不住後背冒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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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己自打己自們孫外的朕讓,下天全遍嫁,信孤獨學得也,兒生是要後以朕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