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緊鎖:“以前辛辛苦苦賺的錢,一場戰爭就要花掉大部分?
全填進去都不夠?”
元修伯低頭:“是。而且……陛下的小金庫,恐怕也得動一動。”
高緯一拍桌子:“煩死了!朕的面具錢、賣刀錢,這些錢還沒捂熱多久呢。”
穆提婆小心翼翼地問:“陛下,那怎麼辦?賺錢這事,陛下最有辦法了。”
“確實,我再想想。”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半天,樂師又開始吹拉彈唱,這改編一半的歌聲聽著難受。
我忽然坐首了身子:“朕有辦法了。”
“朕決定,把《蘭陵王入陣曲》重新改編,做成‘紀念版’,拿來賣錢。”
穆提婆一愣:“賣曲子?誰買啊?”
“你不懂。”高緯敲著桌子,“這不光是曲子,這是情懷。
朕打算把這首曲子命名為《邙山之戰九週年紀念版·蘭陵王破陣樂》。”
穆提婆連忙記下:“那這曲子怎麼賣?”
“第一,印曲譜,附蘭陵王畫像和簽名,一套五貫。
第二,錄成曲譜、歌詞、蘭陵王畫像印成‘專輯’,在鄴城、晉陽、洛陽售賣。”
高緯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賣這種東西就得趁戰爭勝利趕緊賣。
蘭陵王也不是每次都百戰百勝,這時候不賣,萬一以後他打輸了,這堆東西就砸手裡了。”
蘭陵王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看了高緯一眼。
顏之推欲言又止:“陛下,臣是文林館祭酒,不是商人……”
“你就當體驗生活。”高緯拍拍他肩膀,“幹好了,朕給你署名‘責任編輯’。”
顏之推:“……那賺的錢?”
“努力幹,有大夥的一部分。一部分用來修淮南,一部分留著。”高緯端起茶杯,“明年朕還有大計劃。”
“什麼計劃?”
高緯神秘一笑:“明年是邙山之戰十週年。等今年這新歌傳唱度夠了。
朕打算讓斛律光、段韶的兒子、蘭陵王,還有當年參戰的老將們,一起合體演出,搞個‘十週年限定版’。”
顏之推終於忍不住了:“陛下,段韶將軍的兒子願意配合嗎?”
高緯:“不願意也得願意。朕給他們爹封過諡號,他們欠朕人情。”
他頓了頓,笑了:“到時候,淮南的城也修好了,老百姓也安頓好了,朕的國庫也滿了。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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