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珽耳朵動了動,裝作沒聽見。
正事聊得差不多,高緯把目光重新落回獨孤姐妹身上。
妹妹己經癱在地上,該說不該說全吐乾淨了。
只剩姐姐獨孤錦,依舊抿著嘴,一身硬骨頭,半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
高緯站起身,慢慢走下御階。
“妹妹這麼配合,姐姐倒是硬氣。”
他抬手示意侍衛,“把她帶到寢宮,這種硬骨頭,朕必須親自審問。”
獨孤錦臉色一白,卻依舊強撐:“要殺要剮隨便你,我不會吐露半個字!”
“對了,對了,把剛才那幾支蠟燭,也一併拿過來。”
偏殿之內,燭火搖曳。
殿門一關,外面的喧囂瞬間隔絕。
獨孤錦被按在柱前,衣衫微亂,卻依舊抬著下巴,眼神倔強。
高緯站在她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支細細的紅燭。
“最後問你一次,北周還有沒有別的佈置?”
獨孤錦冷笑:“做夢。”
高緯哦了一聲,手腕微抬——
“嘶——”
不是慘叫,而是一聲壓抑至極的輕喘。
獨孤錦閉上眼睛,別過頭去,咬住了嘴唇。
第二下,第三下。
她身子猛地一顫,臉頰泛紅,呼吸急促,卻硬是沒求饒,連眉頭都沒皺幾下。
燭火明暗之間,那副明明受著疼、卻偏要硬扛到底的模樣,竟透出幾分異樣的執拗。
高緯看著她,微微皺眉。
咬著嘴唇,眉頭微蹙,臉頰泛紅,眼底甚至有一絲……迷離?
他愣了一下:“不是,你什麼表情?”
“獨孤錦,你有病吧。”
“你怎麼看著還挺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