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御書房。
高緯把南陳送來的和約往桌上一拍，長長地舒了口氣。
“南陳這攤子，總算擺平了。”
顏之推站在一旁，手裡捧著剛整理好的南陳情報，微微躬身：“陛下，南陳此番元氣大傷，短期內應無力北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臣擔心，陳頊雖簽了和約，未必真心臣服。陛下仍需留意江南動向。”
我回答：“朕知道。讓南邊的探子繼續盯著，陳頊要是敢偷偷練兵，立刻報給朕。
不過，南邊不足畏懼。
真正要命的，還得是北周。
宇文邕那小子，比陳頊難纏一百倍。
朕在鄴城搞變法，他在長安也沒閒著。
聽說最近在整頓吏治？”
顏之推點頭：“是。探子來報，宇文邕正式推行‘建德新政’，反腐查貪，動靜不小。”
“反腐？宇文邕這是學我們北齊啊。他交版權費了嗎？”
顏之推把密報遞過來。
我掃了兩眼，嘴角越翹越高：“哈哈哈！顏之推，你快來看！”
我把密報拍在桌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宇文邕那小子，下旨禁《蘭陵王破陣樂》了！”
顏之推湊過來一看，皺眉道：“陛下，這是北周內政，與咱們何干？”
“何干？越禁越火，懂不懂？”
“傳旨，加大產量，往北周走私！面具、曲譜、畫像，能塞多少塞多少。
記住，包裝上印一行字‘北周官方禁售，民間珍藏版’。”
顏之推臉都綠了：“陛下，臣是文林館祭酒，不是走私商……”
“你就當體驗生活。”我拍拍他肩膀，“幹好了，朕給你署名文化輸出總策劃。”
顏之推嘆了口氣：“臣……盡力。”
高緯又看向遠處的獨孤姐妹：“阿錦，阿繡，你們過來。”
獨孤錦上前一步，獨孤繡好奇地探著腦袋。
“以前都是北周往咱們這兒派間諜，你們倆就是例子。”
我笑眯眯地說，“這回輪到咱們了——你們在北周的人脈還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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