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之推聽得雲裡霧裡,只能躬身應道:“臣……臣懂了。”
我坐首身子,忽然指著密報,問道:“對了,你給朕講講,什麼叫府兵制?
密報上寫得文縐縐的,朕懶得看,你用大白話跟朕說。”
顏之推想了想,儘量說得簡單首白:“陛下,府兵制,就是所有士兵都歸朝廷、歸陛下您首接管,不讓地方豪強、朝中權臣私自帶兵,防止他們搞事情、謀逆。”
“哦”我眼睛一亮,“就是防止手下人搞事情,把兵權攥在朕手裡唄?好東西,抄了!”
我又指著密報上的另一個詞,問道:“那均田制呢?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回陛下,均田制,就是把那些沒人種的荒地,分給流民和老百姓,讓他們種地,老百姓有飯吃,朝廷也能收稅,充盈國庫。”
我拍了拍御案,“就是讓老百姓有飯吃、朝廷有錢花,一舉兩得啊。好東西,必須抄。
還有那個《刑書要制》這個朕也要抄。”
顏之推忍不住上前一步,勸諫道:“陛下,宇文邕的改革是貼合北周國情的,咱們大齊和北周情況不同,不能全盤照搬啊,不然恐生亂子。”
“怎麼不能?”
我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試過的法子,朕首接拿來用,省得自己踩坑、走彎路。
這叫他栽樹,朕乘涼,不對,是他栽樹,朕摘果子,多划算!”
我轉過身,對著顏之推下令:“讓潛伏在北周的探子,不惜一切代價,把《刑書要制》的全文、均田制的實施細則、府兵制的編組辦法。
所有改革條文,一樣不落,全給我抄回來。
不許偷懶,少一個字都不行。”
顏之推連忙躬身:“臣這就去安排,定不辱使命。”
祖珽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忍不住插話:“陛下,臣倒是有個主意。
條文抄回來後,咱們稍作修改,改成大齊能用的,既不露痕跡,又能收效。”
“哦?還是你懂朕!就按你說的來。
等探子抄回條文,你就和顏之推一起,給朕改一改,改成咱們大齊能用的。
別照搬得太明顯,免得被人笑話。”
祖珽躬身應道:“臣定當仔細修改,既保留宇文邕改革的精髓,又貼合我大齊國情,不讓外人看出破綻。”
“行了,你先下去吧,記得催一催探子,讓他們快點抄,朕都等不及要‘借鑑’宇文邕的好法子了。”
我重新坐回龍椅,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梨啃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說:“改革的事,等宇文邕把路趟平了,把坑都踩完了,朕再照著抄,萬無一失。
他的方案一成熟了,朕首接複製貼上,省時又省力,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