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請問，今日這幾位同僚齊來發難，配合得倒是默契。背後有人指點吧？”
幾個老將臉色微變，沒人接話。
祖珽冷笑一聲，轉向我：“陛下，臣年輕時確實做過錯事，臣不否認。
但臣推薦的名單，每一個都有戰功、有資歷，經得起查。”
我沒急著接話，而是拿起那本冊子翻了翻，又扔回桌上。
“祖珽有祖珽的理，你們有你們的理，朕不是偏聽偏信的人。”
我掃視群臣，“這樣吧，祖珽這幾天先別上朝了，在家‘養病’。
彈劾他的摺子，朕會一一過目。至於那些舊賬。”
我看了一眼那本冊子：“朕會讓人去查。查實了，該罰罰；
查不實，該還清白還清白。誰有意見？”
那幾個鮮卑老將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雖然沒有當場把祖珽扳倒，但至少讓他閉門思過了。
接下來，只要繼續遞摺子、抖黑料，不怕他不倒。
祖珽拄著盲杖，躬身行禮。
散朝後，御書房。
祖珽沒有首接出宮，而是讓太監通傳，求見我。
我靠在龍椅上，看著他：“什麼事？”
祖珽低聲道：“陛下，今天這場彈劾，背後有人指使。”
“朕知道。”我端起茶杯，“你是怎麼得罪這麼多人的？難道是因為主持改姓令，得罪了鮮卑人？”
我又問：“他們彈劾你的那些東西……真的假的？”
祖珽罕見地露出了窘迫，聲音低了下去：“臣當年確實……有些事做得不乾淨。
但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都是陳年舊賬了，不是特殊的人，不可能翻出來。”
我放下茶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所以呢？你想說誰在搞你？”
祖珽張了張嘴，考慮了一會，卻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你這個人，辦事是能幹，但以前手腳不乾淨。
現在大夥都彈劾你，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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