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早朝,鮮卑貴族們被迫集體縮短了名字,今天一個個頂著黑眼圈站在朝堂上,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果然,各種阻力接踵而至。
還沒等我坐穩,幾個鮮卑老勳貴就撲通通跪了一地,開始瘋狂抗議。
“陛下啊。北周的宇文邕搞改革,是讓漢人將領賜胡姓。
憑什麼咱們大齊抄作業,偏偏去抄百年前北魏孝文帝的舊曆,讓咱們胡人改漢姓啊?”
“就是啊陛下。這太不公平了。”
看著下面這幫怨氣沖天的鮮卑老頭,我靠在龍椅上,揉了揉被吵得發疼的太陽穴。
“行了行了,別嚎了。”
我仔細想了想,“你們說得也有道理。既然大家都不滿,那朕就給個折中的方案。”
我掃視了一圈眾人,丟擲誘餌:“每個人弄兩個姓,這總行了吧?”
底下的群臣全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操作。
我清了清嗓子,把玩著手裡的鎮紙,慢條斯理地開口:“前日鮮卑貴族改漢姓,體現了我大齊海納百川的胸懷。”
聽到這前半句,崔季舒立刻以為是在誇他們漢臣,趕緊出列捧哏,聲音那叫一個洪亮:
“陛下聖明。
鮮卑歸化漢姓,乃是順應天意,大齊文治武功必將遠超前代,堪稱完美無缺啊。”
“不,崔愛卿,你格局小了。”
我搖了搖手指,看著他那張笑開花的臉,語重心長地說,“光是鮮卑人改漢姓,那叫單相思。
真正的民族大融合,必須是雙向奔赴。”
崔季舒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雙……雙向什麼?”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張開雙臂宣佈:“為了彰顯公平,也為了圖個‘洋氣’。
朕決定:即日起,朝中三品以上的漢人大臣,全部賜鮮卑姓氏。
大家互通有無,一人兩個名字,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嘛。”
看著底下文武百官目瞪口呆的樣子,我耐心地給他們科普這種想法:
“這叫一個本名,一個洋名。
平時私下裡怎麼喊都行,戶籍登記、上朝、寫奏摺,就用漢名。
大夥習慣就好了。
比如‘湯姆高’、‘傑克李’,朕覺得聽著就很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