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眶瞬間紅了。
將目光如利劍般刺向了坐在床榻上的宇文贇。
宇文贇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本能地厲聲喝道:“獨孤氏,這裡是東宮。
我沒喊你來,你敢擅闖本宮的寢殿,該當何罪?
本宮的事,輪不到你一個臣婦來管。”
他外強中乾地怒吼,試圖用太子的身份壓制對方。
“輪不到我管?”
獨孤伽羅怒極反笑,首接大步逼近床榻:
“太子殿下。我女兒是朝廷三媒六聘、陛下親自下旨賜婚的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你昨夜將她打成這副模樣,你跟我說輪不到我管?”
獨孤伽羅伸出手指,幾乎戳到了宇文贇的鼻尖上:“你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你……你放肆。孤是太子。”宇文贇氣得臉色慘白,聲音卻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
“好一個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風啊。”
獨孤伽羅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眼中滿是鄙夷的冷笑,“既然你跟我擺太子的威風。
好啊,那我問問殿下,你打老婆的事,輪不輪得到當今皇上管?”
這句話一齣,宇文贇渾身猛地一哆嗦,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獨孤伽羅繼續施壓:“殿下昨夜雖然被允許喝了酒?
但是借酒發瘋毆打正妃,絕不會被陛下允許。
要不要我現在就轉身去太極殿,在陛下的御書房門口跪著,讓陛下,讓全長安的文武百官都來評評理。
看看咱們的大周太子,新婚第一天就打太子妃,到底是個什麼英雄好漢?。”
“別。別去。”
“父皇”這兩個字,就是宇文贇在這個世界上最深、最恐怖的夢魘。
一想到父皇那根沾血的水火棍,宇文贇的心理防線瞬間全線崩潰。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半句硬氣的話。
楊堅不知什麼時候也趕到了,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欲言又止。
獨孤伽羅沒有再逼他,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太子殿下,你好自為之。”
“我絕不會讓我女兒受欺負。”
宇文贇癱坐在床榻上,渾身發抖,既恐懼又憤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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