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缽可汗兩頭要好處的嘴臉，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在了宇文邕面前。
阿史那皇后抬起頭，眼神平靜如水：“陛下若是不信臣妾，臣妾也無話可說。”
宇文邕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殿門關上。
阿史那皇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不起大周？”她喃喃自語，“誰又對得起我？”
她想起剛才宇文邕那張冷冰冰的臉，想起他話裡的猜忌和不信任。
她在這座冷宮裡活了好幾年，沒有恩寵，沒有孩子，連孃家都把她當成了棄子。
鄴城，醉仙樓。
穆提婆今天算是把畢生的社交才華都發揮出來了。
他包下了鄴城最大的酒樓，擺了三桌流水席。
山珍海味、美酒佳餚，流水一樣地往上端。
突厥使臣們從沒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眼睛都首了。
“來來來，各位勇士，嚐嚐這道菜！”穆提婆舉著酒杯，滿臉堆笑，“這可是我們大齊御廚的拿手菜，連陛下都愛吃！”
“穆大人，你們大齊天天吃這個？”一個使臣滿嘴油光，不可思議地問。
穆提婆嘿嘿一笑：“那當然！我們陛下說了，只要跟大齊交好，別說這個，天天龍肉都給你們弄來！”
使臣們哈哈大笑，紛紛舉杯。
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彈著琵琶、跳著胡旋舞，把突厥使臣們看得眼睛都首了。
草原上哪見過這陣仗？幾個年輕的使臣當場就流了口水。
穆提婆摟著使臣的肩膀，笑眯眯地說：“各位勇士，今晚隨便玩！所有花銷，陛下報銷！”
夜深了，酒喝得差不多了，使臣們一個個東倒西歪。
穆提婆見時機成熟，開始套話。
“哎，我說幾位兄弟，”他給使臣倒滿酒，“你們突厥那位阿史那皇后，在大周過得怎麼樣？我們陛下好奇得很。”
使臣喝得舌頭都大了，滿不在乎地說：“阿史那？她算個什麼東西。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大可汗早就不管她了。”
使臣打了個酒嗝，“她要是能生個兒子，還有點用。
現在？廢了！我們大可汗說了，她現在就是大周的人，死活跟我們沒關係！”
穆提婆心中狂喜，又給使臣倒了一杯：“那北周那邊，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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