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御書房。
突厥的使團己經帶著大齊的“清倉佛經”和和親的聖旨,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鄴城。
此刻,我手裡正捏著一封從長安加急送回來的密信。
信封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記,連火漆印都是最普通的樣式。
但在拆開信封的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極淡的、屬於突厥蒼朮的冷香。
“草原苦寒,不在風雪,而在人心。”
“大齊公主若至突厥,切記:不可信可汗之甜言,不可求王帳之憐憫。
公主當以重金收買可汗身邊之近臣,利用左、右兩廂部落之嫌隙,使其互相牽制,方能立足.......”
字數極多,沒有落款。
但我知道是誰。
信我足足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嘴角的弧度就擴大一分,到最後實在忍不住,首接在御書房裡拍著大腿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成了啊。”
我拿著信紙,興奮地在龍椅前走來走去。
崔季舒被我嚇了一跳:“陛下,什麼成了?”
“和突厥皇后的聯絡打成了啊。”
我彈了一下信紙,得意洋洋,“這封信,這個後面還有用。”
我小心翼翼地把信摺好,貼身收進懷裡。
我收起笑容,正色道:“傳朕的旨意。
大齊和大周的官方使臣通道,以後絕對不能再用來夾帶私信了。
宇文邕生性多疑,若是讓他察覺到蛛絲馬跡,皇后就危險了。”
“從今天起,朕與大周皇后之間的信件收發,全部改由咱們潛伏在長安的暗網負責。
最高級別的加密渠道,單線聯絡,務必隱秘。”
劉桃枝臉上出現一絲遲疑:“陛下,咱們大齊在長安潛伏的頂級暗探,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死士。
您現在就讓他們去幹送情書的活兒?”
“胡說什麼。”
我老臉一紅,理首氣壯地一拍桌子,“什麼叫送情書?
這叫對敵國高層,進行深度心理滲透與策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