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都是沒錢，為什麼不賭一把大的。
這個道理你們這群做買賣的還不懂嗎。”
穆提婆敲了敲旁邊的銅鑼，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
“第一批認購名額，總共就只有五千張的額度。買到就是賺到。
而且陛下親口承諾。
第一批購買金額排名前十的大掌櫃，陛下要在太極殿親自賜宴接見。
數量有限，不買的趕緊讓開，別擋著後面想發財的人。
這回要是錯過了，你們以後捧著金子都買不著了。”
這話一齣，西市的商賈們徹底瘋狂了。
穩賺不賠的高額利息，真實的戰利品背書，再加上“御前賜宴”這種足以光宗耀祖、跨越階層的頂級政治誘惑。
大齊商人們的貪婪和恐慌被徹底點燃了。
“穆大人，給我留五千貫的額度。”
剛才那個還在質疑的綢緞莊掌櫃，眼睛通紅地往前擠，“我這就讓人回去推車拉錢。”
“排名前十的名額必須有我一個。”
“別擠。我先來的。別踩我的鞋。”
整個高臺下方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個身家鉅萬的大商人，此刻完全不顧體面，扛著裝滿銅錢和金銀的沉重麻袋，像瘋了一樣往前擠。
有幾個人為了搶奪靠前的位置，甚至首接在禁軍的防線外面互相扯著頭髮打了起來。
穆提婆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這群為了送錢而大打出手的富商，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他一邊擦著臉上的熱汗，一邊拿著毛筆瘋狂地在認購冊上登記。
“別搶，一個一個來。排好隊，都有份。”穆提婆嘴上喊著別搶，下手登記的速度卻比誰都快。
第一天，第一批債券額度被一搶而空。
甚至還有沒買到的商人在臺下嚎啕大哭，求著穆提婆通融通融，再多印兩張。
……
日上三竿。
鄴城，昭陽殿。
穆提婆頂著被擠歪的官帽，官服上還印著兩個不知道是誰踩的黑腳印。
衝進御書房：“陛下，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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