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昉搶先說道：“叫萬歲？或者大統？”
“俗氣。”宇文贇擺擺手，“孤想好了，就叫大成。
孤要在這長安城裡，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業。
孤要立五個皇后。對，五個。
東、南、西、北、中，各佔一個，每天輪流給孤批奏摺，孤就在旁邊看著。”
鄭譯和劉昉對視一眼，都被這異想天開的念頭震住了，但嘴上卻忙不迭地誇讚。
“殿下奇思妙想。古往今來，從未有帝王能如此平衡後宮與朝政，殿下真是千古一人啊。”
“五個皇后……”劉昉心裡盤算著，小聲問道，“那楊堅家的那位……”
“楊麗華？”宇文贇冷哼一聲，“那是老頭子硬塞給孤的。
楊堅那老狐狸，天天在孤面前裝得跟聖人一樣，孤看著就煩。
等孤上位了，楊麗華要是聽話，就給她個位子，要是不聽話，孤連她帶楊家一塊兒收拾了。”
“殿下聖明。”
鄭譯湊近道，“不過楊堅畢竟手握兵權，咱們現在還得用他。
等大事定奪，殿下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宇文贇點點頭，又抓起骰子，在大碗裡搖得嘩啦響。
正聊得起勁，一名東宮衛士急匆匆跑進來，臉色慘白。
“殿下……殿下……”
宇文贇正處於亢奮狀態，聞言罵道：“慌什麼？死人了？老頭子嚥氣了？”
衛士嚥了口唾沫，顫聲道：“不是，是陛下醒了。
而且，陛下宣您立刻過去，說是要考察您這幾天落下的功課。”
咣噹。
宇文贇手裡的金盃掉在地上，滾落老遠。
大殿內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你說什麼？”宇文贇的聲音在發抖，剛才那種不可一世的狂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不是癱了嗎？”
“陛下吃了那位道長獻上的仙丹。”
衛士低著頭，接著說，“現在陛下不僅能說話了，還能下地走動，雖然步履有些蹣跚，但脾氣大得嚇人。
剛才己經有兩個小太監，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拖出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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