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膽小怕事?”
阿史那接過密報掃了兩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這你就不懂了。”我靠在椅背上,“宇文邕現在重病在身,太子隨時都可能接班。那些大臣又不傻,誰會冒著風險去打太子的報告?等他即位,還有好果子吃嗎?”
我站起身,在大殿裡走了兩步。
“這小子一路上強搶民女,貪圖享樂,連監軍都不放在眼裡。這種作風,朕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劉桃枝小聲接了一句。
“陛下,這作風跟咱們大齊的某些做派,頗有幾分神似。”
“說得好。”我指著劉桃枝,毫不避諱地承認,“這小子要是生在咱們大齊,那就對勁了。”
我看著地圖上長安的方向,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真切的遺憾。
“老宇這教育方式太失敗了。
把好好的一個孩子,硬生生逼成了心理扭曲的暴力狂。”
我走到阿史那皇后面前,拉起她的手。
“愛妃,朕現在突然覺得,宇文邕要是早點嚥氣就好了。
要是我現在的對手是宇文贇,那這仗根本就不需要打。”
阿史那疑惑地看著我:“為什麼?”
“因為朕和他兒子,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
我理首氣壯地回答,“他喜歡看跳舞,朕也喜歡。他不想被朝政煩死,朕也不想天天批奏摺。”
“你倒是想得美。”阿史那抽回手,“他現在是大周的皇太子,將來是要做大周皇帝的。
他就算再荒唐,也會帶兵來滅齊。”
“就憑他?”
我冷哼一聲。
“他能和我比?
對付他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人,我能用的招數更多。
我憋了一肚子壞水,可惜了,宇文邕是不貪財不好色的道德模範,我都用不上。
他要是能即位,你看我怎麼整他。”
我重新坐回龍椅上,心情大好。
“傳令下去。給西邊的暗探漲工資。讓他們繼續給朕死死盯著宇文贇。
”。樣花新麼什出搞上路的征西在能還,子孝周大位這,看看要倒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