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前線指揮部裡,一封從關中加急送來的密報打破了午後的平靜。
“長安有大動作,從城門走出去兩萬部隊。”
殿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獨孤永業和幾位武將立刻站首了身子。
“宇文邕是吃藥吃出幻覺了吧?這麼快又要來打我們?”
“回陛下。周軍不是衝著咱們來的。他們往西邊去了。”
我拆信的手頓住了。
“往西邊幹嘛?走錯路了?”
“是去打吐谷渾。”劉桃枝如實回答,“而且主帥不是宇文邕,是他們大周的皇太子,宇文贇。”
我把密報拍在桌子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宇文邕這是真被毒藥燒壞了腦子。
輕重緩急都搞不明白,一邊和我們東邊打仗,居然還分兵到西線去。”
我轉頭看向坐在側首的阿史那皇后。
“愛妃,按輩分算,這宇文贇可是你在北周的大兒子。
你在長安這麼久,對這個假兒子熟悉嗎?”
阿史那端起茶盞,回憶了一下在長安的日子,語氣十分篤定。
“他是個極其老實本分的孩子。在長安的時候,他見到我從來不敢抬頭。
宇文邕對他管教極嚴,動輒杖責。
他每日在東宮抄書,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可以說是極其規矩,甚至有些膽小。”
我抖了抖手裡的暗探報告,笑得肩膀都在顫。
“老實本分?極其規矩?
愛妃啊,你在長安這五年,看來是被宇文邕矇蔽了雙眼,連帶著把這小子的演技也當真了。
宇文家族那都是實力派演員,他兒子也是個小戲骨。”
“陛下此言何意?”阿史那皺起眉頭。
“你聽聽暗探是怎麼寫的。”我清了清嗓子,對著殿裡的大臣們唸了起來。
“大周太子宇文贇,出長安三十里便脫甲棄馬,躲在豪華馬車裡與宮女飲酒作樂。
行至邊鎮,大擺夜宴,收用西域胡姬。
監軍王軌上前勸阻,被太子當面恐嚇,險些被當場砍了腦袋。”
。那史阿給扔報把我








